“等等,還有人未到。”項宇個頭低,嗓門兒卻不小。
半數以上的人,都知他說的是哪個,小角色就罷了,可那位姓楚,是個貨真價實的名人,卻是至今都不見現身。
‘他,來不了了。’葉柔這一句冰冷的話語,是在心里說的,整個校場,也只她一人知曉,楚少天早已不在人世。
“未到便未到,還要全場人等他不成?”孔候嘴角微翹,話說的陰陽怪氣。
“胡扯,還有半炷香,才到考核開啟的時辰。”小胖墩懟人,是自帶道具的,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小羅盤,
“如此大事,他都不上心,可見其秉性。”江明握著酒杯幽幽一笑,“讓這么多人等他一個,他好大的架子。”
“總好過某些人,嚯嚯良家婦女。”陰陽怪調誰不會,傅紅眠就在唏噓,幫楚蕭是真,單純看江明不爽也是真。
一番話,使得江明臉上的笑容,瞬間散了個干凈。
誠然,他不是啥個好玩意兒,背后也沒少被人議論,但大庭廣眾之下揭他短,就稍微有點掛不住臉了。
得虧陳詞和羽天靈不在,不然,會罵的更歡實,女兒家很記仇的,都被某人下過藥,懟他丫的都是輕的。
“師伯都都發話了,爾等要忤逆長老不成?”
“忤逆你大爺,少給老子扣屎盆子。”
“張口便是污穢語,沒教養的東西。”
“各位父老鄉親,可千萬認準此人,他有強搶民女的前科。”
大戲,在沒上演之前,通常會有些小戲目,是所謂活躍氣氛。
如此刻,四個書院弟子,就罵的賊歡實,尤屬小胖墩和傅紅眠,懟的最來勁,一個負責罵娘,一個負責揭短,配合的極默契。
全場皆觀眾,不少人手中,還握著一塊西瓜,袖子里還揣著一把瓜子,難得書院弟子罵架,這可比紅樓看戲聽曲兒,有意思多了。
呼!
瞧孤山大師,則悠閑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,吹了吹水面上的小茶葉片,吵,使勁兒吵,都打起來才好嘞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