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場人影如潮,卻井然有序。
沒人敢在此鬧事,有帶刀的廣陵衛在場,哪個不老實,會被當場架出去。
當然,也不是誰都能進來的,除書院之人與考核者,剩下的需有門票才行。
這都正常,校場雖大,卻架不住廣陵城人多,若都跑來湊熱鬧,不得亂套了?
場內,分三個席位:
第一考核席,考生專屬座位;
第二觀眾席,那些個陪考的啊!看戲和湊熱鬧的啊!坐那就對了;
第三書院席,顧名思義,書院弟子和長老的圈子,擠是擠不進去的。
“姐夫,坐這。”說話的乃楚蕭的舅舅的蕭雄,是與楚青山一道來的。
他們的門票,皆是項宇送的,凡書院弟子,手中都有三張票,送人也好,拿去販賣也罷,隨意。
如姬無辰,蕭雄和楚青山落座后,也在四下張望,他們家的娃,已許久未回家,今日咋也不見人。
說話間,又一人走入校場。
乃楚家少主楚陽。
陪同他的,是楚寒月和楚恒,前者還好,神態一如既往的清冷,后者嘛!卻是記吃不記打,走哪都帶著一股子囂張跋扈的尿性。
他也的確有囂張的資本,論修為戰力,遠不如楚陽,但他命好啊!出生時有祥瑞之兆,被書院看中,都不用參加考核的,一步登天。
楚陽方才落座,便見柳家長女。
按說,這般大場面,柳家主是該來陪考的,奈何,他老人家昨夜用力太猛,不慎閃了老腰,還在床上躺著呢?
他沒來,無妨的,媳婦代勞唄!十八房夫人,一個不落,全部到場,走入會場的那一瞬,全場人的眸,都亮了。
好風景啊!
亮麗的好風景。
“做人當如柳家主。”望著那十八位俏麗美婦,不少老爺們都深吸了一口氣,都不覺憶起了九龍閣拍賣的那顆十全大補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