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輕拂,卷著一抹女子香。
有人來,是一個白衣女子,如一只化蝶,翩然而入。
她也生的絕美,與陳詞和陶醉有一拼,就是那張容顏,清冷了些,這點,倒是與葉柔有幾分相似。
“你是何人?”白衣女子方才走入,便瞧見了樹下的楚蕭,說這話時,她還用手指,輕輕掩了鼻子。
怪只怪,楚少俠而今之模樣,太邋遢了,頭發亂蓬蓬就罷了,衣衫還染著泥土,無論從哪看,都像個乞丐。
也對,媳婦沒在這,打扮那么俊朗給誰看?這一路走來,凈干仗了,這熊樣兒就挺好。
“我名楚蕭,出自廣陵城。”楚蕭微微一笑。
“你為何在此。”白衣女子輕唇微啟,“妙音師叔呢?”
“我一好友中了咒,妙音前輩正與其治病。”楚蕭指了指竹房。
白衣女子未再接茬兒,只輕拂衣袖,隨身而坐,沐著月光,靜心等待。
期間,她微不可察的掃了一眼楚蕭的眼,眸中燃火焰,一種瞳力秘法嗎?
楚蕭也不自討沒趣,背過身,抱著天雷咒的秘卷,埋頭翻閱。
此法,也不是太晦澀難懂,無甚竅門,勤學多練便好,因為這是一個技術活兒,刻畫的每一道秘紋,都不得出差錯。
他沒有空白符紙,便拿著一根棍,在地上描繪,不過依樣畫葫蘆,學的只是表象,真正畫時,需給秘紋賦予玄氣才行。
說白了,這就是一個小陣法,主攻殺的那種,與人斗戰時,甩出去一道,以玄氣解禁,釋放殺伐之力,還帶響的。
“你既廣陵人士,問你打聽一個人。”白衣女子許是等的有些無聊,想找人聊聊天。
“哪家的,姓甚名誰。”楚蕭一邊畫一遍笑道。
“葉氏一族的葉瑤,你可見過?”白衣女子輕語。
“自是見過,我是她相公。”說到媳婦,楚少俠連符都不畫了,笑的滿面春風。
“荒唐。”白衣女子這二字,已非語氣淡漠,而是貨真價實的冷哼,篤定楚蕭在拿她尋開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