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再不甘,她那被劈成兩半的老骨頭,也不可能在粘到一塊了,正一灘鮮血,在地上橫流。
呼!
楚蕭松了一口氣,便扶著一棵大樹,大吐特吐。
不得妄自動武,他今夜動的可不少了,筋骨肉之劇痛,讓他有一種錯覺,將要散架了。
玄武血,好東西;神樹,更是能力奇異,只要他不是被絕殺,歇一歇,總能緩過勁兒來。
看羽天靈,好一陣都不見她爬起來,挨了老巫婆臨死一擊,她傷的也極慘重,并非所有人,都如楚蕭那般抗揍。
“走。”楚蕭簡單打掃了戰場,便背著羽天靈,踉踉蹌蹌的朝山外走去,一邊走,一邊朝天呼喚,“孤雁?”
孤雁,羽天靈之坐騎,不知跑哪去了,喊了幾嗓子,也不見那只大鳥飛來。
沒喊來孤雁,羽天靈卻是被喊醒了,卻是湊到他耳邊,吳儂軟語的來了一句,“小郎君,軟不軟?”
“啥?”楚蕭挑了眉毛,這姑娘也是心大,都傷成這熊樣了,還有心情擱這逗樂。
然,下一瞬,便見羽天靈手中,多了一把锃光瓦亮的匕首,并非擦拭,而是奔著他的胸膛,刺了過來。
“嘛呢?”
楚蕭忙慌抬手,攥住了其手腕,完事兒,一個漂亮的過肩摔,將羽天靈甩翻了出去。
那姑娘倒好,在五米開外,平穩落地,除了模樣怪了些,其他沒啥。
至此,楚蕭才察覺不對:
羽天靈身上蒙了一層魔性之光,神色也頗邪異,與先前,簡直判若兩人,若非氣息對得上,他甚至懷疑,對方不是羽天靈。
“小哥哥,怎這般粗魯。”羽天靈幽怨一笑,笑聲酥麻入骨,一番姿態更是魅惑妖嬈。
“你,究竟是誰?”楚蕭微瞇了火眼金睛,極盡目力窺看,篤定羽天靈中邪了,亦或者,被啥個妖祟迷了心神。
“我是你娘子。”羽天靈這一笑,不止邪魅,還多了一股惑人心魄的魔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