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詭異的,是她的發絲,時而雪白,時而嫣紅,每有一次換色,她之氣血,都變的異常陰寒,乃至小院的花草,都因之結了冰霜。
嗖!
風輕拂,卷著一抹女子香,一道曼妙的倩影,似一只神出鬼沒的幽靈,自院外穿墻而入。
定眼一瞧,正是姜玉嬈。
“拆人姻緣,可是你姜家之傳統?”夢遺大師淡淡一聲。
“你該是知道,玄陰之體于我姜氏一族,意味著什么。”姜玉嬈未看夢遣,只滿目溫柔的撫摸了一下葉瑤的臉頰。
兩三瞬后,她才補了后半句,“誅殺楚少天,也是為了這丫頭好。”
“那她而今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可是你想看到的?”夢遺大師話語悠悠。
“所以,今夜我來了。”姜玉嬈輕拂手,袖中飛出了一個玉瓶,輕輕落在了石桌上。
見之,夢遺大師俏眉微顰,好似知道瓶中是何物。
噗!
楚蕭這口血,咳的身形一陣搖晃,險些一頭撞在石頭上。
傷,極重的傷,使得他踏出的每一步,都筋骨肉一陣劇痛,時至此刻,氣血澎湃如他,都面色煞白了。
好在,他修的是混沌訣,底蘊非一般玄修能比,加之融有玄武血和神樹,才讓他硬抗了諸多傷病。
說到混沌訣,他不止一次內視體魄,自學得五行大遁和光明身,此功法之強度,儼然已至一個極限。
這感覺,便如修為到了瓶頸,只差一步即可突破,也便是說,混沌訣將要進化了,缺的只是一個小契機。
吼!
驀的,一聲獸吼響徹,驚斷了他之思緒。
側眸一瞧,才知是一只兇厲的血豹,正在河邊干飯,吃的是一只小羊羔子。
血豹的身側,還立著個白衣青年,該是其主人,正輕搖著折扇,悠閑的看它進食,“慢一些,又沒人與你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