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煬也好不到哪去,本就瘸腿,右臂鮮血淌流,肩頭還有一個血窟窿,像是被一劍戳出來的。
“你怎在此。”
見陳詞,敖煬不禁一愣。
林逍雖雙目失明,卻可憑氣息辨識,沒想到會在這鳥不拉屎的山旮旯,撞見熟人。
“一難盡”陳詞一聲干笑,目光已落在季楓身上,兩個好友渾身都是血,這位倒好,不見一絲傷,且氣息兇戾暴虐。
“好美妙的氣血。”季楓幽幽一笑,盯住了陳詞,就像一頭兇殘的惡狼,盯著一只溫順的小綿羊,雙目充血,猩紅不堪。
“玉笛可帶了。”林逍問道,好似知曉陳詞的手段。
“忘誰也不能忘了它。”陳詞輕拂衣袖,手中已多了一支清脆的玉笛,憑此物,她可是硬控過真武境的血蜘蛛。
崢!
笛聲很快響起。
林逍和敖煬聽了,皆心曠神怡,倒是季楓,眉宇間多了幾許痛苦,捂著頭顱,嘶聲低吼。
如此好機會,三人豈會放過,陳詞專注吹曲子,林逍和敖煬則紛紛掐動了印訣。
瞬時間,便見一座大陣,從天空轟的一聲砸了下來,將身形踉蹌的季楓,困在了其中,被封的動彈不得。
“呼...!”見之,敖煬松了一口氣,林逍則扶著一棵樹,彎腰咳血,終于消停了。
消停?不不不,自宮的狠人,可沒這般容易被鎮壓,三人方才喘口氣,便見他魔煞暴涌,一擊便撐破了大陣。
一并被破的,還有陳詞的曲子,再控不住那個走火入魔的人,非但沒控住,還挨了季楓一道劍氣,險些被生劈。
她這喋血不打緊,留于小道觀的分身,遭了反噬,當場化成了一縷青煙。
噗!
陳詞之后,便是林逍與敖煬,不及站穩,便被季楓一個大摔碑手,一左一右橫翻了出去。
“合力鎮壓。”書院弟子都是抗揍,這兩兄一妹,第一時間便殺了回來,控不住?那就只能硬干了。
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