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是何地。”良久,楚蕭才小聲問道。
“陽泉山。”陳詞回的隨意。
陌生的地名,楚蕭自是沒聽過,“距離廣陵有多遠。”
“不多,八千多里。”陳詞收了小鏡子,上下左右的掃量楚蕭,多日不見,這貨又進階了。
楚蕭則在揉眉心,這次出十里天地,砸的有點遠哪!路途如此之遙遠,怕是趕不上書院考核。
想至此,他忙慌起了身,開了火眼金睛,簡單辨認了一眼方向,便要飚速度。
“哪去。”陳詞伸手,將其拽了回來,一臉笑吟吟,“來都來了,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考核將近,我會誤了時辰。”
“有我在,怕甚,事了我送你。”
時隔多日,楚蕭又上了陳詞的賊船,干起了撬人寶貝的勾當。
那不,篝火前,已攤開一卷兩米長的地圖,而陳大美女,就蹲在上面,手中還拿著一個小冊子,一邊翻閱,一邊做標記。
楚蕭曾湊上前一觀,這地圖,做的賊他娘細致,啥個村落城鎮,啥個山岳長川,一筆一劃,皆描繪清晰。
相比這個,他更好奇陳詞手中的小冊子。
偷摸瞄一眼,并非日記,而是一個個天材異寶的名字,外加一處處地域坐標,哪哪有不凡的靈草,哪個山頭的異花將要成熟,其上,皆有記載。
“你,是萬事通嗎?”楚蕭一聲唏噓。
這么多好東西,其中有不少,都是世間絕跡的,找一個都難,這位倒好,早已摸的門兒清,算好日子,去采摘便好。
如血狼森林的那株三葉玲瓏草,世人哪曉得,偏偏陳詞就知道,且是一找一個準。
“我非萬事通,無非是祖輩們勤快了些,常去靈秀之地游轉,才為后輩的我,積攢了這些財富。”陳詞輕語一笑。
所謂財富,便是她手中的小冊子,乃先輩遺留。
說著,她還翻開了幾頁,介紹了一番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