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真如此,那就太妙了,因為他有一種猜測,甚至是定論,墨戒空間變大,感知寶貝的范圍,多半也會拓寬。
“不錯。”
楚蕭嘿嘿一笑,對著戒指哈了一口氣,用衣袖擦了又擦,這可是福將啊!
墨戒就有點小傲嬌了,光澤一閃一閃的,似在說:戴著我,保你吃香喝辣。
“這,就這,挖。”
黑咕隆咚的井中世界,包工頭楚蕭,給分身們圈了一塊地。
當然不是建房子,而是挖礦。
他非考古專家,也不通啥個分金定穴之法,但他融有神樹,可吸收大地之力,亦可憑大地之力窺看地底。
特別是進階第九境后,此等感知就愈發精確,哪哪有礦,一找一個準。
本尊找礦。
分身刨坑。
分工很明確。
清晨。
他爬出了古井,榮光滿面。
巧了,項宇就在他院里,看了一夜禁書,才從房頂下來。
當然,看書之余,他也沒少盯著麻衣老翁,那老頭兒,太怪了,修為之高,竟更甚夢遺大師。
好奇心作祟,可不得找人問問?正見楚蕭從井里爬出來,得虧是白天,若是夜里,多半會被人當鬼捉了。
“眼瞎就這點不好,走著走著便掉坑里了。”楚蕭多機智啊!不等人問,理由都想好了。
對此,項宇倒不怎么關心,指了指不遠處的小院子,問道,“那老人是誰?”
“他.....。”楚蕭話到嘴邊,卻是尷尬一笑,相識這么久,都不知那個老前輩的名諱,或許,未通過考核前,沒資格知曉。
“青鋒書院的。”笑過,他才補了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