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,是不是有個人過去了。”正坐于樹下嘮家常的楚青山和蕭雄,皆面面相覷,子龍左瞅右看,也在撓頭。
“一個老前輩。”楚蕭一笑,坐在了父親和舅舅的中間,一手抓了一個,雄渾的玄氣隨之灌入。
對此,楚青山早已習慣,孩子常以玄氣滋養他體魄,雖除不得病根,身子骨卻有好轉。
“好磅礴的氣血。”蕭雄滿目詫異,真是遠遠低估了他這小外甥,才先天八境,竟能淬煉出如此不凡的玄氣。
“舅舅,再與我講講戰場吧!”楚蕭笑道,一邊吸收大地之力,一邊幫這兩個長輩溫養功體。
小外甥想聽,蕭雄自是樂意說,便如姐姐當年,給他講故事那般,滿含柔和與慈愛。
夜,漸漸深了。
也直到夜深人靜,楚蕭才跑去跳井,趁著子時好光景,通靈了小猴子。
“唔呼!”小家伙還是那般活潑,出了通靈陣,便如一只竄天猴,滿天地的撒歡。
“多謝你的火眼金睛。”楚蕭笑了笑,已摘下蒙目素紗,眸中已燃起了金色的烈焰。
“你這不行啊!還得練。”小圣猿瞥了一眼,目光便落在了墨戒上,搔著猴毛看了又看,這玩意兒,瞅著面熟啊!
‘看,看你大爺,讓你老子來,不給小爺我磕仨響頭,都對不起你家老祖宗。’若墨戒能語,定是一番嗚嗚渣渣。
嗖!
小猴來的快,走的也快。
楚蕭則沒閑著,開著他的火眼金睛,抱著《五行大遁》的秘法,埋頭翻閱。
嘶!
看罷,他也如那日的小胖墩,倒抽了一口冷氣,霸道的禁術,僅看著都心驚肉跳。
世間多高人,也不知哪位大神,創了此秘法,凡夫俗子怕是動不得,與自殺無異啊!
至于他,融了玄武血和神樹,不曉得夠不夠資格,不知能不能頂住施展禁術后的反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