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葉瑤遠一些,玄陰之體豈是你一個瞎子能染指的?”姜嫣然冷冷道。
“我與她,兩情相悅。”
“楚蕭,我不是在與你商量,此事,你應也得應,不應也得應。”
“若不應,該當如何?”楚蕭淡淡一聲。
“自是送你回家。”姜嫣然話語悠悠。
話落,黑衣護衛之氣勢,皆在一瞬間暴增,其中有那么一個,手已按在刀柄上,頗有當場拔刀的架勢。
小姐說了,要送這小子回家,家?可不是指青山府,而是陰曹地府。
唔!
楚蕭一聲悶哼,嘴角還淌溢了一縷鮮血,他底蘊是不差,卻也頂不住三個真武境的聯合威壓。
威壓之外,便是冰冷的殺意,如三柄銳利的劍,將他鎖定,只需一個念頭,便能讓他人頭落地。
阿嚏!
生死的瞬間,隔壁屋驀的響起一個噴嚏聲。
這一聲可不簡單,隔著一堵墻,便震散了三個黑衣護衛的氣勢,不止震散了,三人還被撞得蹬蹬后退。
很顯然,有高人插手,至于有多高,那得看過才知。
“晚輩乃姜氏一族...姜嫣然,不知哪位前輩,可否現身一見。”姜嫣然俏眉微顰,隔墻喊話。
見,必須見哪!
她話方落,打噴嚏的那位,便穿墻過來了,定眼一瞧,可不正是找楚青山下棋的那個麻衣老翁嗎?
說高人,麻衣老翁就來了。
見他,三個黑衣護衛皆偃旗息鼓了,再無囂張姿態,強,此人很強,深不可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