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是夜太黑了,也或他眼神兒不好使,進是進來了,愣未察覺門后面,還藏著一個人。
楚蕭也夠沉得住氣,躲那一動不動,就那般靜靜盯著黑衣人。
這廝,好像不是來偷盜的,而是來殺人的,握著一口刀,湊到床邊,掀開被子就是一陣亂砍。
血,指定沒有,敲悶棍的人,身后卻是有一個。
“啊...!”
黑暗中的慘叫聲,多少有點凄厲。
黑衣人跪了,挨了一棍暴擊,一頭杵地上了,撞的頭破血流,身體一陣陣抽搐,口中還有一串串血沫。
他之修為,不算低了,已至歸元第二境,奈何無防備,連護體玄氣都撐開,稀里糊涂被砸,才躺的這般干脆。
待醒來,他已被五花大綁。
房中,并未燃燈,依舊黑咕隆咚,看不清事物,只一團指甲大小的火焰,懸空燃燒。
那,是楚蕭的火眼金睛,為減少瞳力耗損,他只開了左眼,黑暗掩了他身形,卻遮不住燃燒的眸,乍一看,以為是一團火。
一只眼便夠了,足夠看清對方真容,確定未見過。
“哪家的。”楚蕭淡淡一聲,桃木劍橫在了其肩頭。
黑袍人嚇壞了,臉色煞白,入室殺人這等勾當,他干的太多了,今夜,還是第一次失手。
雇主說了,對方只是一個先天境,且還是一個瞎子,很簡單的任務,誰成想,是個硬茬子。
“誰派你來殺我的。”楚蕭再次發問,一語冰冷枯寂。
“衛...衛鴻。”黑袍人顯然不是正經刺客,無半分職業道德,當場就把雇主賣了。
噗!
楚蕭無甚憐憫,一劍將其送走了,有微弱的星輝斜入,映出的是他那張冰冷不堪的面龐。
衛鴻,他自認與之無仇,竟下此狠手,既如此,那就莫怪他心狠手辣了,千萬別讓他逮住機會,定多捅幾刀。
深夜被刺殺,他屬實睡不著了,收了黑衣人尸身,便跑去跳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