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我開大。”
楚少俠一發狠,強開火眼金睛,對著地宮就是一頓掃視。
別說,還真被他堪破了玄機,地宮的深處,真有一座小密室,入口與墻壁契合,尋不到機關,還真就看不出。
“這呢?”楚蕭朝上呼喚了一聲。
待項宇來時,他已散去了火眼金睛,已湊到了墻腳下,耳朵貼著墻壁,以感知力窺聽,其內是空的。
小胖墩一番探查,看楚蕭的眼神兒有些怪,這小子,真是一個盲人?密室藏的如此嚴實,竟都尋得到。
“機關嘞!”楚蕭頗敬業,黑燈瞎火的,在墻面上摸來摸去。
“我來。”項宇拽開了楚蕭,哈了哈自個的小拳頭,尋都尋到了,還找啥鑰匙?一拳頭的事兒。
砰!
小胖墩出手,一拳便給墻壁,轟出了一個大窟窿。
登時,光澤自內閃射,全是金銀珠寶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楚蕭眼不能視物,倒也沒啥,卻是項宇,被晃的倆眼冒金星。
財主,那個煉丹師,真真一個土財主,如此財富,頂得上一個家族了,天曉得那廝干了多少殺人越貨的勾當。
錢算啥,真正讓小胖墩眼亮的,是密室中的兩排書架,一本本的古籍和畫卷,擺的是整整齊齊,清一色的禁書。
“性情中人哪!”項宇一聲唏噓,卻是在心中,把黑袍人的十八輩祖宗,都感謝了一遍,好人哪!這么多珍藏版。
“啥東西。”楚蕭問道。
“沒啥,都是破爛。”小胖墩說著,已拎出一個大麻袋,玩兒命的往里塞。
塞便塞了,他還為此等不要臉的行徑,尋了一個極好的理由:小隊友雙目失明,總拿回去也看不見,他只好勉為其難,照單全收了。
楚蕭自是不信,開了一瞬火眼金睛,大眼一瞧,誒呀?
于是乎,他也擼起了袖子。
“你丫的又瞧不見,要它作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