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已無需防了,楚蕭恢復的些許瞳力,已然耗盡,莫說動幻術,視力都模糊了,雙眼角處,還淌出了鮮血。
封!
白衣青年還有絕活,雙手合十之下,快速變動了印訣。
印成,半空狂風一陣,一座虛幻的陣法,轟然砸了下來。
這好使,才定穩身形的楚蕭,當場便被困于其中,運轉的陣紋,如一條條的鐵鏈,將他鎖了個結結實實。
“來,讓吾瞧瞧,你骨頭究竟有多硬。”白衣青年獰笑,持劍而來,映著暗淡的星輝,劍體上泛滿了寒芒。
“稍后,但愿你還能笑的出來。”楚蕭動了,運足了玄氣,強行撐破了陣法,可怕的氣勁,還掀翻了白衣青年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書院弟子又一次懷疑人生,他究竟對上了一個什么怪胎,封禁陣法竟都能破,他之玄氣用不完嗎?
“換我了。”
楚蕭已拎出了霸刀,三兩步踏出,凌空躍起,力劈華山的招式,自帶霸道的氣場。
白衣青年一瞬晃過神,忙慌施展秘法,聚出了一口金鐘,籠罩了己身,以此做防御。
可他,還是低估了楚蕭之手段,刀在落下的瞬間,竟是多了金色的刀芒,足有五米多長,霸烈無匹。
“這.....。”白衣青年下意識仰了頭,雙目隨之凸顯,瞳孔亦緊鎖,這把刀,竟有附魔,極強悍的附魔。
嗡!
咔嚓!
噗!
霸刀落,金鐘崩裂,還伴有一道刺目的血光。
白衣青年喋血,一條胳膊被當場劈下,這還是金鐘削弱了刀威,致使軌道偏離,若正中面門,他已被劈成兩半。
風緊。
撤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