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個楚少天,不咋抗揍,挨了劍氣,便化成了一縷青煙,看的白衣青年不由一愣,分身?
霎時間,他突覺背后,一陣陰風直竄,竄的他渾身上下透心涼。
噗!
血光乍現。
手持桃木劍的楚蕭,一劍捅穿了他的身體。
捅刀子這活兒,他干的是越發嫻熟了,卻是這個白衣青年,并未倒下,竟也化成了一縷青煙。
此番,換他驚愕了,從來都是他以分身為誘餌,本尊在后打奇襲,不成想,今日撞上一個行家。
嗖!
短暫的一瞬,他一步飛遁了出去。
他剛走,便見一道銳利無匹的劍光,斬中了他方才站的位置,但凡晚一個剎那,他都得被當西瓜切了。
“真是低估你了。”幽幽的笑聲隨之響起,白衣青年本尊自黑暗中緩緩走出,笑中帶著幾許玩味。
沒錯,他對捅刀子,也頗有幾分心得,乃至于,每次與人干仗,皆是分身打頭陣,本尊在暗處伺機突襲。
這,是一個看家本事,也是借著此等打法,他沒少送人上路,其中,就包括同階或修為高過他的書院弟子。
萬沒想到,今夜撞上同行了。
“哪學的分身術。”白衣青年笑看楚蕭。
“自學成才。”楚蕭擦了擦桃木劍。
皆是分身法門,這位的分身術,貌似比他的高級,確切說,是修的比他爐火純青,因為其分身,有血。
可惜,他瞳力不夠,開不得火眼金睛,未看出那是一道分身,還險些被對方捅了刀子,果然,書院來的人才,都有幾把刷子。
“你之隱身,吾能感知;吾之隱身,汝又能瞧見幾分。”白衣青年玩味一笑,笑著笑著,人便沒了蹤跡,隱身法門,他也玩的賊溜。
楚蕭未動,手中的劍,卻換成了燒火棍。
直至白衣青年隱身殺至近前,他才豁的掄動亢龍锏,朝人腦門就是一棍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