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你去哪了,我找你很久了。”葉瑤這一語,帶著些許哭腔,特別瞧見楚蕭光著腳,且頭發蓬亂、衣衫襤褸、雙目無神時,她眼眶還泛紅了。
心疼了。
她是心疼了。
被攆出葉家后,姐夫竟過的這么慘,怕不是被誰欺負了?
‘瞎說,他撞機緣去了,好得很,不用心疼他,方才還偷著樂呢?’墨戒若有話語,定是義正嚴詞的。
“我已非你姐夫,我已與你姐解除婚.....。”
“她不要你,我要。”葉瑤微微抬了玉手,撥開了楚蕭凌亂的長發,輕輕撫摸他的眼眶,“楚少天,你娶我吧!”
“啥?”
“往后余生,我做你的眼。”
“我是個瞎子。”
“拜堂成親那夜,你可不瞎。”
“那...那是個誤會。”
“那我不管,看光了我的身子,就得娶我。”
夜。
廣陵城大街。
楚蕭走路,再不磕磕絆絆了,因為他那黑暗的世界,終是有光了。
葉瑤便是他的光,一路都挽著他的胳膊,活像個溫柔賢惠的小媳婦。
“這......。”
街上雖是人影稀疏,行人卻也不少,看兩人的眼神,都甚為奇怪。
他們可是聽聞了,楚三公子得了怪病,雙目失明,被人趕出了葉家。
而今這一幕,是幾個意思?舉止這般親密,無論從哪看都像一對戀人。
不解。
路人極其不解,一張張懵逼的面孔,似都寫滿了一句話:好白菜,都特么讓豬拱了。
那可是葉家二小姐啊!夢遺大師的弟子,容顏貌美,宛若九天下凡的仙子,圣潔無暇。
再瞧另一位,若蹲在路邊擺個碗,再喊上一聲‘大爺,行行好吧!’,定是特別形象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