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還能戰?”傅紅眠側眸問道。
“自那年女扮男裝,這還是第一次關心我。”羽天靈擦了嘴角鮮血,翩然起了身。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老冤家就是老冤家,一不合就能熗上,傅紅眠的眼神兒就很斜。
拌嘴歸拌嘴,還得同仇敵愾,她倆傷的不輕,對面那位,貌似更糟糕,加把勁,弄死他。
弄。
說弄就弄。
姐妹倆一左一右,迎面殺了過去,無甚開場白,秘術無封頂的施展。
母老虎,特別是發了狂的母老虎,一般人是摁不住的,更遑論是兩頭。
而今的羽天靈和傅紅眠,便是這等品種,牟足勁要干掉血胎,戰力皆超常規爆發。
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想活著出去,不拼命那行,至于身上的傷痕,回家慢慢修養。
“啊....!”
血胎被打急眼了,嚎聲不絕,一路都在潰敗,每每欲反攻,都被強勢壓制。
屋漏...還偏逢連夜雨。
該是它受傷太重,加之蛻變不完整,反噬又一次作亂,且來的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兇猛,不止氣血紊亂,連勉強維持的修為,也再次下跌,氣勢一落千丈,血淋的胎體,在這一兩瞬間,竟還有裂開的征兆。
“快,與吾助戰。”血胎一聲咆哮,一邊且戰且敗退,一邊呼喚它圈養的靈獸。
它話方落,便聞一聲嘶吼,血蟒自井中殺了出來,偌大的身軀,碾的地面嗡嗡直顫。
見它,羽天靈和傅紅眠皆皺下了俏眉,沒想到下面,還藏著這么個大家伙,它殺出來了,楚蕭呢?不會被吃了吧!
吼!
血莽速度極快,直奔了血胎。
在外人看來,它這是忠心護主,連血胎,也很本能的這般認為,還是小寶貝疼我。
護?指定沒那回事,血莽殺過去,一口便把主人吞了,看的羽天靈和傅紅眠皆一愣。
好靈獸啊!知道她們干仗累,趕腳就給來了一個‘生吞活人’的特別節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