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個啥?”許是頭回見此等品種,還是從黑袍人肚子里爬出來的,楚蕭看的滿目茫然。
“血胎?”
相比楚蕭,羽天靈和傅紅眠就頗有眼界了,一眼便認出了。
血胎,一種極邪惡的秘法,無非就是在體內養靈,靈一旦成胎,即為第二生命。
之所以說它邪惡,是因養靈頗傷天和,需以嬰兒精肉為養料,吃的越多,血胎級別越高,瞧這只怪物之氣勢,便知品階不低,鬼曉得黑袍人這些年,殘害了多少幼小的生靈。
失算。
嚴重失算。
他們自認計劃的很周密,也的確絕殺了一尊真武境,萬萬沒想到,對方體內竟有血胎。
這就惡心了,先前是打奇襲,黑袍人猝不及防,才被干掉,為今這般境地,優勢蕩然無存。
“汝等,當真該死。”
血胎咬牙切齒,說話時,嘴角和牙縫間,還有一縷縷斑駁的液體淌流,不知是口水還是血水,反正那個模樣,要多}人有多}人,活像一只厲鬼,剛從地獄爬出來的那種。
它應該怒。
籌謀多年哪!血胎還未真正完成蛻變呢?便不得不破體而出,半生心血,付之東流。
這,都是拜這三人所賜,不止毀了它的血丹,還殺了它的第一命。
說到第一命,死的屬實冤枉,但凡他祭出一道護體玄氣,都不至于被三只小蝦米絕殺。
噗!
許是急火攻心,他老人家一口心氣兒沒喘順,咳了一口老血。
三人見之,皆雙目微瞇。
有傷。
這老東西有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