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參悟與施展,是兩碼事,道理類似眼高手低,他這第一次施展,就整的很尷尬。
隱身嘛!全隱逼格滿滿,若是隱一半,畫面就有點兒}人了,如他,脖子以下倒是隱去了,唯獨哪個腦袋瓜子,還擱那晃,知道是他在練隱身術,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鬧鬼呢?
第一次,出點小狀況很正常。
他換了個姿勢,旋即單手掐訣。
“隱。”
隨他一聲冷叱,山洞中多了一只無頭的鬼,腦袋雖隱去了,下半身卻還杵在那。
他,是個不信邪的主。
第三次施展,終是掩了身形,美中不足的是,并不持久,才只片刻,便又現出身來。
不過,他終究是修成了,缺的是常年累月的磨煉,魏康就是極好的例子,隱身用的賊溜。
又是夜,他將兵器擺了一地。
當然不是顯擺,而是滴血畫印。
誰說御劍術,就只能御劍,霸刀啊!亢龍锏哪!天殤弓啊!只要有烙印,皆可控。
未雨綢繆,日后若遭遇強敵,以此法,是能打對方措手不及的,如亢龍锏,御動它砸人,一旦命中了,便可重創敵手靈魂,遠伐近攻皆可。
“回家。”
收拾了一眾兵器,他拍拍屁股起了身,趁著皎潔的月色,竄出了山洞。
剛下過雨,空氣是清新的,嗅一口全身舒爽,就是山里的風,冷颼颼的。
“誰?”剛入山林,楚蕭便一聲暴喝,豁的轉了身,哪里是風冷,他是被人盯上了。
“小家伙,一個人哪?”黑暗中,有陰笑聲響起,一道模糊不堪的人影,緩緩走出來。
看不清其尊容,因為他渾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下,只露了一雙幽深的眸,還閃爍著森然之光。
“師尊,您來了。”楚蕭故技重施,對著黑袍人身后看了一眼,演的賊逼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