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忙,做父親的很樂意幫,萬一書中所記載的,乃一部高深的法門呢?
楚蕭也有事做:滴血畫印。
他拿出了攝魂鈴,而后咬破了手指,在其上畫了一道血印,它,也會是一道烙印。
無主之物,隨著血印漸漸刻入,他便成了新主人,待口訣一番念誦,他輕輕搖了搖。
鈴鐺聲,還是那般清脆,卻不似先前那般,有惑人心神的魔力,在他聽來,音律還很優美。
正常。
這都正常。
他已是其主人,豈會被自己的秘寶禍亂意識,至于其他人嘛!那就不好說了。
瞧,一只剛落在枝頭的飛鳥,聽了鈴鐺聲,便如喝醉酒了一般,變的搖搖晃晃。
“極好。”楚蕭咧嘴一笑,收了攝魂鈴,又一一清點其他戰利品。
老道士的收藏,不可謂不豐富,啥個符咒、毒針、紙人...五花八門。
可惜,他道行忒低,有些個物件,他根本就不會用,如那一沓小紙人,明知其威力不凡,卻不知如何催動,還有那幾道怪異的符咒,他見都未見過,多半也需配合咒語施展。
“老大。”驀的,一道帶著幾許驚喜的呼喚聲,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是分身在喊,一番辛勤的開墾,又挖到礦了,只不過,此番不是金礦,而是銀礦。
楚蕭連接視線看來時,一眾分身正握著鐵鍬和鋤頭,在黑暗深處刨土,已然挖出一個大坑,一塊染著泥土的銀疙瘩,清晰可見。
“干的漂亮。”楚蕭的眸,瞬時锃光瓦亮,錢是好東西,多多益善。
心情極好,卻架不住有人添亂,那不,黑暗中已多一道道森然的幽光。
又又又是邪祟,怕是見不得某人好,總想秀一番存在感,呼啦啦竄出一片。
完事兒,挖礦的分身們,便被一個接一個的干掉,只剩一地鋤頭和鐵鍬,以及未挖完的礦。
“嘿....!”
耽擱他掙錢,楚蕭的火氣,自是壓不住,如風一般竄出了丹青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