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還打了個響指,隨之便見符篆大陣中,燃起了熊熊烈焰,要把那飛僵焚滅。
火,燒的還是很旺的,可燒著燒著,火焰便熄滅了,是被飛僵的陰煞之氣,強行撲滅的。
“這.....。”楚蕭下意識起身。
“今夜,月色頗佳。”陳詞卻來了這么一句。
“啊?”
“啊你大爺,快跑。”
陳詞一聲咋呼,拉起楚蕭便遁。
成精了,這只飛僵成精了,竟被她的符篆大陣,逼出了一絲靈智。
莫小看這一絲靈智,差別大了去了,至少其戰力,會強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境地。
果然,兩人前腳剛走,便聞飛僵一聲低吼,竟強行撐破了符篆大陣,那雙血淋淋的尸眸,還多了一抹詭譎的幽光。
“追來了。”楚蕭拔出了遺落的霸刀,朝后看了一眼。
很難望見飛僵,就見一片陰氣,如海潮一般,朝他們翻滾而來。
“需尋幫手,我倆拿不下它。”陳詞自袖中摸出了一道符,咬破手指,在其上一陣亂畫。
而后,符紙便燃成了一團火焰,沖天而去。
做完這些,她才拎出一個小布袋,自內抓了一把白色的粉末,撒在了楚蕭身上。
“這是何物。”楚蕭嗅了嗅,有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“尸骨所磨制,由大師開過光的,可隔絕活人之氣。”陳詞又抓了一把,也給自個撒了一片。
完事兒,她便拉著楚蕭,躲到了一座巖石后面。
別說,尸骨粉的確很好使,飛僵飄過,愣未察覺二人。
“你,可還是童子身。”望著飛僵遠去,陳詞小聲問道。
“嗯。”楚蕭干咳的點了點頭。
陳詞未語,只遞來一個小水壺,寓意也明顯:來一壺。
“那可是一只飛僵,你確定童子尿對其管用?”楚蕭眉宇微挑。
“加點佐料,就好使。”陳詞在兜里一陣翻找,翻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