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了。”不知何時,陳詞才收了羅盤,對著天空正上方指了指。
令下,鶴仙子猛地扇動翅膀,如一把鋒利的劍,直插云霄。
“我.....。”楚蕭一步沒咋站穩,險些一頭栽下去,緊抓著仙鶴羽毛不撒手。
鳥,也并非能一直朝上飛,有那么一個極限。
如仙鶴,牟足勁往天空沖刺了一番,至此刻也飛不動了,如一片白云,漂浮在高空。
“飛這么高作甚。”楚蕭探頭,朝下看了一眼,莫說花草樹木了,連巍峨的大山都模糊一片。
“站得高,看得遠。”陳詞頗逗樂,張口來了這么一句。
她已收了羅盤,催動玄氣,卷來了兩片云彩,又施以符咒,將云彩定在了身前。
完事兒,楚蕭便被扔了上去,而她,則一步踏在了另一片云彩上。
“你究竟要干啥。”楚蕭踩了踩云彩,軟綿綿的,宛如一團棉花。
“等。”陳詞的手放在了眉梢,看了一眼四周,才極盡目力,望向更高空。
“等什么。”楚蕭一臉不解,自出廣陵城,他已蒙了一路。
“這片天空很怪異,夜里有異彩噴薄,且此地靈氣,蘊含星辰之力,甚是不凡。”陳詞終是道出了秘辛。
“這么神奇嗎?”楚蕭眉宇微挑,也來了那么幾分興趣,當真有奇景,那得見識一番。
“這云彩,結實不。”
“放心,摔不死你。”
“脫衣服作甚。”
“涼快。”
一男一女,在萬丈高空上聊天,也挺有意思的。
如楚蕭和陳詞,就一左一右坐在云彩上,一邊賞風景,一邊嘮家常。
楚蕭還好,倒是陳詞,也不知是真熱,還是腦子有坑,聊著聊著,便把鞋子脫了,而后便是襪子、外衣....至此刻,脫的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貼身小霓裳,玲瓏的身段,展露無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