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。”楚蕭喝茶時,心中有話語。
“謝就不必了,稍后幫我坑個人唄!”陳詞一笑。
“你既能讀人心語,何不自己上?”楚蕭揣了揣手。
“我在明你在暗,偷偷摸摸把事干。”陳詞語重心長道。
“坑誰?”
“江明。”
“你與他還有仇?”楚蕭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那廝欲與我雙修,我未應,扭頭便給我下藥,害我功體大損。”陳詞娓娓道來,語氣中滿是憋悶之意。
說話間,拍品已被送上臺。
乃一本古籍,不是秘術,亦非功法,卻是有些年頭了。
“老古董。”楊老官對其介紹,簡單明了,說著,他還攤開書,雙手舉著,左半圈右半圈的展示了一番。
來參加拍賣的,皆玄修,眼神都好使,即便隔著很遠,也能清晰可見。
看得見,不代表就認得書上的字。
“寫的啥?”不少人問道,總覺自己是個文盲。
楊老官則訕訕一笑,老實說,這些個字,他也不認得。
何止他,在場的拍客,包括書院弟子,以及三樓的眾長老,也都神色茫然。
老古董,貨真價實的老古董。
楊老官沒騙他們,看書上字跡,顯然不屬這個時代。
‘恒岳。’楚蕭雖也茫然,可眸中卻有一道精光閃射。
這本書上的字,他同樣不認得,但這樣的字,他是見過的,曾在井中世界的石碑上,拓印過三個,還是找父親做的講解,沒成想,拍賣會上還有這等老物件兒。
拍回去,父親定是感興趣。
當然,他也好奇,書中究竟記載了什么。
“五千兩,起拍。”楊老官合上了書,隨手敲了錘子。
足有三五瞬,拍賣一度冷場,看不懂的書,買回家供著嗎?出價者的沒有,看楚蕭的人,卻比比皆是,冷門的拍品哪!您老人家的最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