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...魄針?”楚蕭眉宇微皺。
“魏康的獨門暗器,由寒冰所造,細若牛毛,針入體,會化為毒液。”陳詞解釋了一番。
楚蕭一聲暗罵,已足夠謹慎了,還是遭了暗算,與那廝無冤無仇,偷摸朝他放毒針,果然夠陰的。
“莫運功解毒,越解越毒。”陳詞提醒道。
無需她說,楚蕭也不敢妄自動玄氣,動便會暴露氣息。
在場的有那么幾位,巴不得他露破綻呢?魏康此舉,保不齊就是那幾人,盤算好的,目的也明顯,逼出他的身份。
“吃一顆烏龍丸,按住少商穴。”陳詞不是郎中,卻對冰魄針,頗有幾分研究。
楚蕭不廢話,俯身趴在了桌子上,偷偷從墨戒中,取了一顆黑色的藥丸,也便是陳詞口中的烏龍丸,他本沒有這玩意,皆是那夜擊殺宇文志,得來的戰利品。
藥丸入體,瞬時化開,再摁住少商穴,僵硬的肩膀,很快便恢復知覺,頭腦的眩暈,也漸漸散去,待魏康撒尿回來,他已悠閑的坐正,提壺倒茶,儼然跟沒事人似的。
“什么怪胎。”魏康路過時,眉宇微挑,這廝,明明中了冰魄針,咋個沒發作,沒運功逼毒?
“小子,這個仇我記下了。”楚蕭心中罵道,無甚恩怨算計他,這事沒完。
魏康又如風走過,皺著眉,徑直上了二樓。
“你那冰魄針,莫不是放的太久,失了毒之藥效。”江明斜躺在座椅上,笑語幽幽,語間,頗有幾分挖苦之意。
“你行你上。”魏康冷冷一聲。
江明不以為然,自桌上拿了折扇,悠然的出了雅間。
陰人嘛!他也有幾分心得,且看老夫神通,讓那人原形畢露。
眼見他下樓,陳詞給楚蕭傳了一話,“換桌吧!”
要不咋說他倆是隊友呢?想一塊去了。
不及江明走下來,楚蕭便扛著一把椅子起了身,直奔前排就去了,他得找個顯眼的地方,最好是在楊老官的眼皮底下,省的那些不要臉皮的人,又在角落里對他偷施暗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