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啊?”
楚蕭提刀而立,雙目赤紅,一聲吼的煞氣洶涌。
敢跟我搶食,老子跟你玩兒命。
他怕是殺紅眼了,上衣早已扯掉,光著膀子,渾身都是血,不是修羅,卻勝似修羅,莫說那一眾邪祟,就連藏在樹上的白狐貂,都看的倒抽冷氣。
楚蕭殺了一夜,它也正兒八經的看了一夜。
這小子,太抗揍也太能打了。
滿地的尸體,都他一人砍出來的。
怕了。
邪祟們怕了,一只接一只的退入了黑暗。
它們靈智雖不咋夠數,卻也知懼怕,真真被殺怕了。
呼!
怪物退走,楚蕭硬撐的一口氣,終是散了,半跪在地上。
神樹雖能與他補血,但精力的耗損,短時間內,是補不不回來的,還有筋骨肉,即便有玄氣滋養,也頂不住極限的疲憊。
嗖!
妖妖終是從樹上跳下來了,湊到他身前,舔舐他傷口。
被這么多怪物圍攻,沒傷是假的,縱橫交錯的血壑,滿身都是,好在,他融過玄武血,皮糙肉厚,這些個小傷,完全不是事。
“別等我緩過勁。”
楚蕭吐了一口淤血,盤膝而坐,雖疲憊,卻熱血沸騰。
一夜大戰,傷痕是小,斗戰心境得以磨煉,才是最難能可貴的。
若是可以,他很愿意每日與邪祟干一場,搏命的那種。
實戰,才是施展筋骨肉、且將秘法融會貫通的最好法子。
隨他閉眸,廝殺一夜的井中世界,終是歸于寧靜,只一陣陣的陰風兒,一陣陣的刮,他還好,倒是妖妖,膽子小,看四周的眼神,都是怯怯的,就怕突然竄出一只怪物,把它叼了去。
“尋你時不在,死哪去了。”
找義父的那位,蔫不拉幾的離開了葉府,尋了一家小酒館,喝的爛醉如泥,醉就醉了,回家睡覺唄!他偏不,跑去柳家撒酒瘋了,柳青衣可不慣著他,找了個沒人的小街巷,一頓好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