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至深夜,他再一次嘗試。
此番,出竅的那一絲靈魂,飄的更久,如一只無頭蒼蠅,滿天空的亂竄,未尋到靈界不說,還耗的精力枯竭。
“哪出了問題。”楚蕭甩了甩腦袋,有點迷糊。
無人與他解惑,倒是沉睡的陳詞,驀的一聲低吟。
她睡的并不安詳,似做了噩夢,俏眉間還染著一抹痛楚。
的確,她很痛苦,在這幾個瞬間,還變了模樣,本是平穩的氣息,漸漸虛弱;本是紅潤的容顏,也被蒼白所掩蓋,只一縷微風,便吹的她身子蜷縮,一陣陣發抖。
“喂?”楚蕭湊上前,輕輕喚了一聲。
陳詞似未聽聞,只一聲聲低喃般的夢囈,“草,草,草。”
草,一種頗接地氣的國粹,當然,也可以是一種植物。
楚蕭何等機智,瞬間便心領神會,當即拿出了三葉玲瓏草,放在了其手中。
這好使。
睡夢中的陳詞,似抓住了救命稻草,攥的緊緊的。
而后,便是奇異的一幕:那三葉玲瓏草,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一寸寸枯萎了下去,確切說,是它之精華,被陳詞吸收了。
吸收之后,她未再顫抖,也未再說夢話,連眉宇間的痛苦之色,也消失不見了,沐在月光下,睡的恬靜優美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楚蕭似開竅了,難怪陳詞不遠千里來這片森林,不惜觸真武境的霉頭,也要摘走三葉玲瓏草,原是這株草,能治她的病。
說到病,他還抓了陳詞的手腕,以一道玄氣,窺其功體。
看過,真真怪異。
她明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可其鮮血,卻如止水一般平寂,還有其心脈,壓根兒就沒跳動,若非她有呼吸,不然,換做任何一個郎中為其把脈,都會以為她是一具死尸。
“稀有體質嗎?”楚蕭一聲嘀咕。
一番思索,他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。
他見過特殊血統,如葉瑤,遠甚常人。
陳詞雖也是一個怪胎,卻并無血脈之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