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朝他撲來的,乃一尊真武境,本尊都不夠看,分身能行?血狼何需噴火,只氣勢,便將一道道分身,碾成了一縷縷青煙。
“死局嗎?”
楚蕭一步踉蹌,未再逃遁。
玄氣枯竭,連藏于井中世界的十八道分身,也已耗盡。
他傷的太重了,眼瞎了、耳聾了,功體之四肢百骸、五臟六腑、奇經八脈,也因血狼一次次沖撞,而崩出了森然的血痕。
他而今還能站在這,皆因強勁的體魄。
可這所謂的強勁,在血狼面前,無異于擺設。
吼!
龐然大物放慢了腳步,卻是一步步逼近,低吼聲昏沉。
楚蕭則一步步后退,傷殘的身體,被寒風吹的搖搖欲倒。
退著退著,他便覺腳下一空,失了平衡,整個人都仰翻了下去。
定眼那么一瞧,才知是一個坑。
確切說,是一個洞,也不知誰挖的,被眼瞎的楚蕭,踩了個正著,如一個球,七拐八拐的滾了下去。
他滾了,血狼有點郁悶。
洞口有點小,它這大塊頭,自是鉆不進去,急的它在地上,扒來扒去,活像一只貓,在扒拉耗子洞。
而楚蕭,便是那只耗子,掉入洞里,便沒了聲響,多半是摔暈了,正在地底睡大覺。
血狼自是不干,對著洞口,玩兒命的噴火。
奈何,地道蜿蜒曲折,它的火球,遠不能命中。
轟!
楚蕭這邊偃旗息鼓了,陳詞那邊,動靜依舊浩大。
不愧是書院的弟子,保命手段就是多,一頭半步真武境的猛獸,在林中撲騰了老半天,愣是沒有逮住她。
疼!
渾身疼。
昏厥的楚蕭,睡都睡的齜牙咧嘴。
地底寒冷,如一個冰窖,凍的他一陣陣蜷縮身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