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忽了。
只顧盯著宇文志了,儼然不覺暗處還藏著人。
而今倒好,騎虎難下了。
打?干不過;
不打,小命攥人手上了。
“做個交易可好。”紫衣女子揣起了身份牌,隨手取了個小玉瓶,將一撮黑色的粉末,灑在了宇文志的尸體上。
而后,便見烈焰燃起。
血肉模糊的宇文志,很快便被焚成一片灰。
楚蕭看的不禁挑眉毛,這...算不算毀尸滅跡?
算,指定算。
看來,八大書院之間,也并非表面那般和和氣氣,私下定有不為人知的故事,譬如...恩恩怨怨。
項宇和呂陽便是極好的例子,逢見面,必掐架,在廣陵城還好,都知收斂,若在城外撞見,定是不死不休。
而這紫衣女子,多半也是此類人,或許與宇文志無仇,但絕對無甚交情,不然,也不會燒了他之尸身,且半句不提報仇一事。
“是何交易。”
楚蕭之殺氣,又散了一分。
對方已拿出誠意,他可不能不識抬舉。
有的聊便好,總好過殺人之事被捅出去。
“此去八百里,有一片森林,長有一株三葉玲瓏草。”紫衣女子一步走出了破廟,“幫我摘了那株草,宇文志一事,我全當沒瞧見。”
“這么簡單?”楚蕭有些意外。
“簡單?”紫衣女子瞬間被逗樂了,“三葉玲瓏草乃珍稀藥材,整個南疆,都未必有第二株,如此天材異寶,你不會以為沒人守著吧!”
“那人,何等修為。”楚蕭收了桃木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