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可不是故意奉承小姨子,說的皆是大實話。
葉瑤雖滿頭白發,可其容顏未變,且還多了一種難以喻的氣質,正如他所,圣潔無瑕。
“姐夫,謝謝你救我。”葉瑤嫣然一笑。
“自家人,莫客氣。”楚蕭笑著擺了擺手。
今日,無需去演武場修行。
又半月了,歇假回去看父親。
要說丹青閣的生意,的確不怎么好,未見幾個客人。
楚青山倒看得開,沒人買字畫,他卻依舊每日畫一幅。
“父親,上次與你下棋的老人家,可又來過。”楚蕭問道。
說著,他還抓了父親的手腕。
他雖不懂把脈,可一股玄氣灌入,可看五臟六腑,順便,幫父親滋養一番體魄,每回來,皆如此。
“未曾來過。”楚青山溫和一笑,“為父看的出,他非一般人,找我一個病秧子下棋,無非消遣時光。”
楚蕭頗感遺憾,他還有很多事請教那個老前輩。
或許,那也是書院的人,修為高深,且手段不凡。
“喲呵,藏這來了。”正說間,一道不合時宜的笑聲,驀的響起。
側眸一瞧,正見一道熟悉的人影,跨步走入。
楚恒,楚蕭已好些日子,沒瞧見這個老冤家了。
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,這小子,修為是蹭蹭往上漲啊!竟已至先天第七境。
“殺我楚家賬房先生,躲這就完事了?”楚恒戲虐一笑。
賬房先生?
潘世貴唄!
“一個狗雜種,剁便剁了,還要給他立個牌坊不成?”冤家找茬,楚蕭斷無怯場的道理,當場就懟了回去,神色云淡風輕。
“做了葉家女婿,你這行市見漲啊!”楚恒不知哪來的興致,真如一個買客,在店中悠閑的游逛,時而還拿起一兩本書籍,百無聊賴的翻一翻,而后,便如丟垃圾一般,隨手扔在地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