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挨揍,也是一種修行。”
楚蕭悟了,大徹大悟,浸泡身體時,愣是一聲沒吭。
劇痛,自是有,只不過融了玄武血的他,對痛感的承受力,早已突破了某種極限,待日積月累后,漸漸習慣,還能更上一層樓。
噗通!
精力旺盛之人,夜里是睡不著的。
洗盡一身疲憊的楚蕭,第一時間便跳井了。
玉簪還懸在那,兢兢業業的吸收神樹的力量。
一天一夜了,它依舊無半分異狀,唯一的變化,便是其上紋路,好似變的鮮活了。
楚蕭雖迫不及待,卻也未強行打斷。
玉簪越是能吃,便證明此番機緣越大。
人,要耐得住寂寞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“挖礦去。”
身為一個包工頭,本尊來了,分身就得干活了。
楚蕭也未閑著,已掏出《御劍術》的古卷,與之一并被拿出的,還有他的桃木劍。
隨之,便是一滴熱乎的鮮血,以血刻畫印記。
此過程,并不繁瑣,小小片刻,烙印便被鐫刻于劍中。
“起。”但聞他一聲輕叱,法訣默念,并攏的雙指,指向了插在地上的桃木劍。
劍,雖有嗡動,卻并未飛起。
正常。
這都正常。
御劍術若這般好學,滿世界都是劍修了。
依如第一次修煉分身術,他無氣餒,一邊參悟,又一番番嘗試,直至桃木劍錚鳴而動,自泥土中一寸寸拔地而起,他才面露喜色。
“刺。”
楚蕭猛地變換手勢,御劍刺向不遠處的巖壁。
他是一字鏗鏘,可桃木劍卻不聽使喚,半道便跌落了下來。
這一跌,便是上百次,御劍者都累的氣喘吁吁了,也沒能在巖壁上,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。
還得練。
所謂熟能生巧,哪個年代都不過時。
而今夜,楚蕭便將武癡之心境,演繹到了極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