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的小心肝,已怦怦跳個不停。
還真是,能讓墨戒青睞之物,無一凡品。
玄武,神話中的異獸啊!竟還有血在人間。
嗡!
說到墨戒,此刻已顫到閃爍火光,似在催促。
無需它提醒,楚蕭也已運轉混沌訣,吞納靈氣。
玄武似得感召,如一縷光,劃過黑暗,沒入他體內。
一時間,一股如烈焰煅燒般的痛感,襲滿他全身,他之四肢百骸、五臟六腑、奇經八脈...乃至每一寸肉、每一滴血,都仿佛被丟入了一口熔爐,澎湃的火息,讓他整個人,都如似著火。
嗷嗚!
妖妖不知何時來了,見此境況,不由嚎了一聲。
回應它的,則是楚蕭一聲昏沉的悶哼。
撕身的劇痛,正漸漸吞沒他之意識,狂暴的玄氣,也在這幾個瞬間,猶如混亂的洪荒之力,肆虐翻滾,壓都壓不住。
靜心。
凝氣。
他緊咬牙關,堅守最后一份清明,瘋狂運轉混沌訣。
這好使,暴虐的玄氣,被功法強行運轉,一次次灌溉他之丹田,直至強勢沖破修為禁錮,一舉殺入先天第六鏡。
還未完。
玄武血還未化盡,還未真正與他融為一體。
功法之霸道,在這緊要關頭,就完美的體現出來了。
伴著混沌訣不斷運轉,玄武血之力,一點一滴的融入,給他之血肉,蒙上了一層璀璨的光輝,洶涌的氣血,更是如海洋一般翻滾,嚇得湊上來的妖妖,扭頭就跑,只敢躲在遠處看。
越看,它那小神態便越驚異,這小子,究竟吃啥了。
沒人給它答案,只知此刻的楚蕭,像極了一團火,一團金色的火。
良久,楚蕭痛苦的悶哼,才緩緩湮滅。
他并未醒,如一坐禪的老僧,紋絲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