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大哥,哪里人士。”楚蕭一邊吃,一邊笑著問道。
“烈火城,項宇。”少年倒也不避諱,連名號都一塊報了出來。
“項宇?”姬無辰抹了抹嘴,“這名字,聽著耳熟呢?”
“紫禁書院,好像有一個叫項宇的。”葉瑤接過了話茬。
“就是小爺我了。”少年仰頭灌了一口酒。
聞,楚蕭、葉瑤和姬無辰都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,不像?”見三人不信,少年掏了一塊銅牌,隨手丟了過來。
三人接過一瞧。
誒呀?還真是紫禁書院的。
這年頭是怎么了,平日里想見一個書院弟子,比登天還難,此番,一天撞見了倆,且還坐在一塊吃烤肉,吃的還是另一個書院弟子的坐騎。
“眼拙了,這是個高手。”姬無辰一聲嘀咕。
這話,也是楚蕭和葉瑤想說的。
少年在自報家門前,半分靈力都不露,而今亮出身份,再一番感知,此人之氣息,甚是隱晦,其修為,怕是還高過那白衣青年。
“同為書院弟子,能否問老哥打聽個人。”楚蕭笑了笑。
“報名便好,小爺我,人脈很廣的。”酒太烈,少年怕是喝高了,咋咋呼呼的拍了拍胸膛。
“天鼎書院,呂陽。”楚蕭說這話時,葉瑤和姬無辰也都望向了項宇,肚子餓討肉吃是假,這才是重點。
“那個癟犢子啊!認得認得,昨日才揍過。”少年打了一個酒嗝,順手還指了指錢袋,“買這只鳥的錢,就是從他那搶的。”
“這....。”三人都一聲干笑。
特別是楚蕭,白衣青年的錢袋,還在他墨戒放著呢?難怪就幾兩碎銀子,原是撞見他們之前,被這位搶了一番。
這,就更印證了他們的猜測,這少年,比呂陽更恐怖。
“聽說,他有一只血鷹坐騎,你可見過。”換葉瑤套話了。
“血鷹都長一個鳥樣,沒啥稀奇的。”少年擺了擺手。
至此,楚蕭三人才暗暗松了一口氣,確定少年不知此刻吃的是呂陽的坐騎,只要扯不到他們身上,這就夠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