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楚蕭瞬間明了:
那白衣青年,是天鼎書院的弟子。
而他,貌似捅了一個惹不起的牲口。
葉瑤和姬無辰之神態,難看到了極點。
天鼎書院何等存在,大秦八大書院,它排第一,底蘊深不可測,若讓他們得知,自家弟子被滅,豈會善了?
一時間,三人同有一種默契。
死的是書院弟子,絕不能讓外人知曉,但凡被抓到半分蛛絲馬跡,葉家和姬家都可能遭滅頂之災。
找人理論?別鬧了,講道理是需要實力的。
在那等龐然大物面前,葉姬兩族便是兩只螻蟻。
“他的坐騎呢?”楚蕭似想到了什么。
“被我宰了。”姬無辰一聲干咳,“半道上,賣給了一個小胖墩兒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山那邊。”
“走。”楚蕭一步騰身而起,葉瑤和姬無辰也無耽擱。
書院弟子干系甚大,可不能落下把柄,哪怕是一只坐騎也不行,關乎身家性命和家族存亡,可不能大意。
“快,再快一些。”
月下的山林,疾風呼嘯。
那是楚蕭、葉瑤和姬無辰,都撐著重傷,飛速穿行于山林中。
一只血鷹無關緊要,若被認出那是呂陽的坐騎,后果不堪設想。
“還書院弟子呢?狗雜碎。”
負傷狂奔,也不妨礙姬無辰罵罵咧咧。
何止他,楚蕭和葉瑤心中,也沒少口吐芬芳。
書院在收錄弟子時,都不考核品行的嗎?人家殺人越貨,都趁著月黑風高,那個叫呂陽的倒好,大白天的動手,開場白都沒一句,一把毒針就扔過來了,何其囂張。
罵歸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