紋身?
顯然不是。
“那是神佑。”葉瑤小聲道。
“神佑?”陌生的詞匯,楚蕭從未聽過。
“簡之,一種靈魂守護之法。”葉瑤又道。
“難怪。”楚蕭深吸一口氣。
亢龍锏專打靈魂,神佑專護靈魂,一攻一防唄!
如此,便是他為數不多的底牌之一,就成了擺設。
于是乎,他又將亢龍锏,塞回了墨戒,拎出了桃木劍。
“神佑之法,靈魂遭攻伐,自動防御,卻有時間限制,約莫半炷香。”葉瑤補了一句。
“不早說。”楚蕭頗自覺,再次拿出亢龍锏,一手桃木劍,一手燒火棍,多敲幾回,總有那么一次,能一發入魂,實在不行,再捅幾刀,保準能讓他鬼哭狼嚎。
“來了。”葉瑤一聲輕叱。
話未落,便見白衣青年如鬼魅般殺至,直攻楚蕭。
相比這個小娘子,他貌似更稀罕這個燒火棍,將其奪了,再快活不遲。
“去你大爺的。”楚蕭一聲暴喝,揮動亢龍锏便砸。
然,白衣青年身法超絕,輕松避過,一掌將他掄翻出去。
為此,他也掛了彩,被葉瑤一劍,刺穿了肩膀,鮮血噴薄。
“吾,喜歡烈性子。”白衣青年幽幽一笑,一道勁風,逼退了葉瑤。
“砸你個腦袋開花。”
楚蕭殺了回來,掄的亢龍锏嗡顫。
白衣青年則氣定神閑,吃過一次虧,老子還上兩次當?
見他微微側身,動作雖小,足能輕松避過亢龍锏。
偏偏,這么一瞬間,他多看了楚蕭一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