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子。
兩人的對弈,寧靜中透著一股子肅殺。
楚蕭不懂下棋,自感受不到棋盤中的腥風血雨。
頗通棋藝的麻衣老翁,卻倍感壓抑,曾幾番看楚青山。
這個非修行者的普通人,明明弱不禁風,偏偏有那么一種無形而強大的氣場,單論下棋對弈,這等氣場,便是對他單方面的絕對碾壓。
“老人家,到你了。”
麻衣老翁晃神之際,楚青山笑了笑。
前兩局,是人情世故,他故意輸了棋。
此一局,是為孩兒治傷,他無半分留手。
無能的父親,也有強硬的一面,也能為了孩子,殺對方一個片甲不留。
對,就是片甲不留。
若棋藝,也可定義為一種戰力。
那而今的楚青山,便是戰力全開,一度殺的麻衣老翁,近乎全軍覆沒。
楚蕭不懂棋,此時也看出勝負了。
白棋多,黑棋少,足少了一大片呢?
“老夫輸了。”麻衣老者未再拿棋子,卻是嘆息一笑。
他是感慨,除了大秦皇族那幾個老家伙,他已多年未有這般狼狽過。
偏偏,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。
廣陵城...臥虎藏龍啊!
輸便輸了,他輸得起,承諾之事,自不會不認賬。
他伸了手,抓了楚蕭的手腕,如郎中那般,靜心把脈。
楚少俠還懵著呢?因父親今日變化而懵,直至一股雄渾的玄氣,自他手腕涌入體內,他才猛地回頭,滿目驚異的看麻衣老翁。
玄修。
這老頭兒竟是玄修,且修為深不可測,先前竟毫無察覺。
楚蕭驚異,麻衣老翁的眸,也微瞇了一下,一聲嘀咕只他一人聽得見,“這小子,好奇異的玄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