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也略懂,來一局?”麻衣老翁悠悠一笑。
“這....。”楚青山干笑的看了一眼店鋪,雖然沒有什么客人,但若有來客上門,他得過去招呼不是?
“不耽擱你做生意。”麻衣老翁一笑,將一錠銀子放在了柜臺,“那幅畫,吾收了,多余的錢,權當陪老夫下棋了。”
話至此,楚青山哪有拒絕的道理,“老人家,里面請。”
后院的老樹下,擺了一個棋盤,兩人對坐而弈。
子龍也懂事,煮了一壺熱茶,便去前面看鋪子了。
至于楚蕭,早已緊閉房門,坐在炕頭上,靜心療傷,傷筋動骨的內傷,一時半會好不了,即便到此刻,嘴角還時而有鮮血流溢。
富貴險中求。
機緣可不是那般好拿的。
說到機緣,他又暗自調動精神力,緩緩聚于雙目。
相比于昨夜,這次未遭反噬,唯覺視線,模糊不堪。
還得勤加練習,幻術法門中也有講解,此法,對精神力的操控,要求極高,任何一個疏忽,都可能傷及自身。
“楚兄。”
窗外,響起了呼喚聲。
姬無辰來了,且是風塵仆仆,方才去葉家,未尋到義父,才跑來這找,剛進后院,便見楚青山與一老頭在下棋,著急忙慌的他,也未過多留意,推門就進來了。
見楚蕭面容蒼白,他不禁眉宇微挑,“柳青衣打的?”
“出了些變故。”楚蕭未隱瞞,將昨夜之事和盤托出。
自然,有關亢龍锏和視覺幻術的那些,他只字未提。
“還有這等事?”姬無辰霎時皺眉,心中還不免一陣后怕。
一個英雄救美的劇目,演的稀里嘩啦,還險些折了心上人和好兄弟的性命。
他這個導演,做的真失敗。
“我去柳家瞧瞧。”
心上人受傷,他得干點啥,譬如,送些療傷的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