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話也好。
昏睡也罷。
后半夜的柳青衣,終究還是睡醒了。
怕是傷的太重,也或睡迷糊了,這姑娘開眸后,足愣了三五瞬,才猛地坐起,第一時間,便是查看衣物,見沒有被撕扯的痕跡,才滿目戒備加警惕的望向楚蕭。
“醒了。”楚蕭一邊翻閱古籍,一邊說道。
“你究竟是誰?”
柳青衣緊盯著楚蕭,再無先前那般挑逗與魅惑的姿態。
事實上,那都是裝的,無非是看楚蕭修為低,她一時玩心大發,找個樂子罷了。
只因,一切皆在掌控中。
而今不同。
她以為的小玄修,竟有干掉歸元境的實力,
如此,再想尋樂子,那就是找死了。
“莫怕,我是好人。”楚蕭呵呵一笑。
這話,落在柳青衣耳中,顯然不是那么個味道。
好人?好人你調.戲良家婦女?
“我與你鬧著玩嘞!”楚蕭也是義氣,到了沒供出姬無辰。
這事兒,也沒臉拿出來說,畢竟,他哥倆干的是缺德的勾當。
惱火歸惱火,柳青衣可不敢發作,能干掉歸元境,自也能干掉她,可不能給其惹毛了。
想至此,她忙慌盤膝而坐,運功療傷。
楚蕭未叨擾,心無外物看秘籍,頗那么有一副‘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讀圣賢書’的派頭。
正是他這般,才惹得柳青衣三番兩次的開眸偷看。
這人,屬實怪的很,明明年紀不大,偏偏扮強盜,調.戲了她吧!撒腿又跑,逃都逃了,又殺回來救她。
這一番番舉動,究竟意欲何為,只為好玩?
提及救她,她之戒備心,不由得放松了些許。
此人若想要她命,若想奪她清白,她昏睡時便可動手,何必等到現在。
嗯,是個好人,至少比那倆殺手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