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削鐵如泥的。”秦壽溫和一笑。
削不削,非他說了算,試一試才知。
楚蕭當即揮劍,未動玄氣,斬向插在兵器架上的一桿長槍。
咔嚓之音應聲而來,鐵質的長槍,就如豆腐一般,被輕松切斷。
“好劍。”
楚蕭呵呵一笑,用衣袖擦了又擦。
辟邪之物,竟此等鋒利,意外之喜。
還是小姨子敞亮,難得兵器如此不凡。
“莫偷懶。”
楚蕭就不該笑,他這般樂呵呵,看的秦壽當場犯了病。
所謂犯病,便是見不得徒兒活蹦亂跳,得給其找點事干。
于是乎,楚蕭便被趕到了木樁上。
扎馬步?不不不,來就來金雞獨立。
他老人家依舊貼心,給徒兒左右手臂皆掛兩桶水。
門板自是頭頂著,門板上的三個鐵球,必須夠分量。
姿勢不難擺,難的是負重、平衡與站穩。
老頭說了,水灑出或鐵球落地,不讓吃飯。
“心靜自然神。”楚蕭沒打瞌睡,卻緩緩閉了眸。
自遠看,他便如一座雕像,任寒風肆虐,巍然不動。
“嗯,孺子可教也。”秦壽捋了捋老胡須,滿意一笑。
有笑不出來的,如姬家少主,大清早的,不知啥風把他吹來了,剛入演武場,便見楚蕭那般模樣,嘴角猛地一扯:我曰。
要不咋說葉家門風好呢?訓練姑爺的手段,都獨樹一幟。
那么個高難度姿勢,他指定擺不好,擺的好也他娘站不穩。
“姬家少主,怎得空來此。”秦壽笑了笑,自認得這青年才俊。
“找你家姑爺嘮嘮家常。”姬無辰是個自來熟。
“且去聊,無妨。”秦壽擺了擺手,半分沒阻攔。
心靜自然神?不讓你小子心靜,看你還站不站得住。
這,可不是他這做師傅的誠心給徒兒添堵,而是加難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