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葉瑤房中燭火搖曳。
她氣息已平穩,慘白的臉頰,也漸漸多了紅潤之色。
可她睡并不安詳,俏眉之間的一抹痛苦色,徹夜未散。
葉天峰守了女兒一夜,面容疲累也憔悴。
那年送走妻子,而今還要白發人送黑發人?
清晨,楚蕭捂著額頭開眸,頭腦的暈乎,外加一頭撇不去的霧水,讓他坐起身時,都還在揉眉心,儼然不覺,窗前還杵著個人。
“師傅。”他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。
“醒了。”秦壽緩緩轉身,溫和一笑。
“葉瑤如何了。”
楚蕭揉著肩膀下床,順便還回憶了一番昨夜的事。
他那個出類拔萃的小姨子,把他的玄氣吃了個干凈。
“已無大礙。”秦壽飲了口茶,微微一笑。
見徒兒還盯著他看,他又補了一句,“怪病。”
“怪...病?”楚蕭一臉疑惑,還以為葉瑤修了啥魔功嘞!
“逢月圓,修為盡失,需有人為其灌輸玄氣。”秦壽未隱瞞。
“分明是吸噬玄氣,這是何道理。”楚蕭滿眸都是求知的目光。
“為師亦不知。”秦壽搖了搖頭。
當年,先夫人也曾吸過家主的玄氣。
那是個見血的夜晚,家主險些喪了命。
還好,二小姐是初犯病,且才只先天第九境。
若她也如先夫人那般修為,楚蕭多半已被吸干。
“今日修行作罷,好生歇息。”秦壽緩緩起了身。
臨走前,他還給楚蕭留了一瓶靈液,外加一顆藥丸。
這小子元氣大傷,得好好補補了,家主還是很疼他的。
楚蕭自不客氣。
若藥丸是一粒花生米,那靈液便是一瓶收藏多年的佳釀。
前者他吃的嘎嘣脆,后者入喉,便是整個功體都為之一震。
“好東西。”楚蕭握了拳頭,藥力化開時,氣力已恢復些許。
去演武場鍛煉,指定是做不來了,悟一番秘法還是頗有精力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