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非名人大家,卻也有幾分文采,賣字畫,權當討個生計。
待放下毛筆,他隨手接過楚蕭遞來的字帖。
看過,他之神態也如先前的秦壽,微微皺下,
“哪來的?”
“買酒送的。”楚蕭笑了笑。
“此等字,異常古老,不是這個時代的。”楚青山說道。
三兩瞬后,他才補了后半句,“早年間,為父曾看過一本古書,其上字跡與其頗像,若無差錯,前二字應為‘恒岳’。”
“恒岳?”
“這第三字嘛...應是一個‘宗’字。”
“恒岳宗。”三字連起來讀,楚蕭摸了摸下巴。
宗,怕不是一個門派?一個不屬這個時代的門派。
鬼曉得多少歲月了,光陰變遷,地勢地貌也在變遷。
門派沒落,只剩殘破的遺跡,深埋于地底,葉家先輩在不知情的前提下,在上面建了府邸,若非妖妖帶他下去,怕是此刻也不會有人知曉,井中竟還藏有一個早已消亡多年的文明。
“父親,你可聽過恒岳宗。”楚蕭再次問道。
“聞所未聞。”學識淵博的楚青山,此番也搖了頭。
“那可聽說過二帝。”楚少俠也是話趕話,張口就來。
依如他那日初聽聞,楚青山此刻也神情怪異,“二...弟?”
“呃...大帝的‘帝’。”楚蕭呵呵一笑,又忙慌補了一句。
楚青山又搖頭,他是比別人多看了些書和古籍,卻也并非萬事通。
‘葉家藏書閣,或有記載。’
楚蕭一番盤算,待回去找找。
正想時,有人驀的抓了他一條胳膊。
側眸一瞧,才知是那個錦衣青年,如個哈巴狗,抓著他的手臂,上下嗅來嗅去。
“老兄,作甚呢?”楚蕭一臉愕然。
“你這玄氣,好生奇異。”錦衣青年還在聞。
被一個大老爺們這般抱著胳膊,楚蕭頗感膈應,忙慌抽回。
錦衣青年意識到有些失態,訕訕一笑,“有感而發,冒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