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徒兒,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,都敢跟師傅動絕活兒了,那一腳啊!踢得他那個疼啊!
正所謂,難兄難弟。
楊德此刻還頗有陰影兒呢?乃至楚蕭路過藏書閣時,他那倆眼珠子,瞪的跟牛蛋似的,不愧是秦老官兒帶出的好弟子,斷子絕孫腳,果是深得真傳。
“姑爺。”
見楚蕭一瘸一拐的走入別苑,兩個小丫鬟忙慌上前。
“我自個來。”楚蕭微微一笑,一如往日,遣散眾人。
還是那個大木桶,水霧繚繞。
還是淬身散,氣味依舊嗆鼻子。
唔!
楚蕭褪下衣衫時,脊背、前胸、手臂、雙腿...都多縱橫交錯的血痕,皆是被皮鞭抽出來的,即便他是玄修,即便有玄氣滋養體魄,依舊倍感功體疼的火辣辣。
他化了分身,拿著小藥罐,一遍遍的涂抹傷口。
如這等治傷藥,師傅一次給了他半個月的量。
也便是說,其后半月,他都得站著出去,瘸著腿兒回來。
明人不說暗話,他樂意。
有個好師傅傳身教,學來的本事,有時真能保命。
便如天降異寶的那夜,若無秦壽傳的絕活,他會死的很慘。
說到亢龍锏,他又拎出了那個燒火棍,浸泡身體時也不忘研究。
此物材質不凡,也頗沉重,若運足玄氣,竭力一擊,腦袋瓜子都能給人打爆了,就是不知它有何特殊能力,多番嘗試,都未撬出其秘辛。
夜幕降臨。
沐浴之后的楚蕭,翻窗戶就出去了。
其身側,還跟著一道白影,妖妖是也。
兩人大半夜出去,可不是結伴看星星的,是去井中世界的。
特別是妖妖,自個不敢下去,才緊跟著楚蕭壯膽,好去吸吮神樹的生靈之氣。
“前輩?”
“二帝?”
黑咕隆咚的世界,又響起楚蕭的呼喚。
先禮后兵,胖怪人若在,那便聊聊龍紋鼎和神樹的事,若不在,那他就不客氣了,坐在歪脖子樹下修行,事半功倍的。
可惜,他喊了一路,也未見黑暗中有半分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