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就是怪物,竟生的三頭六臂,且身體覆滿鱗片。
最嚇人的是他的眼,紅通通的,口中還有哈喇子滴落。
咕咚!
白狐貂猛地吞了一口口水,躲在樹上不敢下來。
就說吧!這地兒邪乎,大半夜的跑出這么個怪物。
“邪祟嗎?”楚蕭雙目微瞇,護體玄氣撐滿了體魄。
他曾看過一本古籍,對此有提及,大意是,人死后有邪念殘存,后染血成靈,專吃人之骨肉,甚是兇殘暴虐。
他真幸運,書中記載之物,竟讓他撞見一只活的。
難怪總覺黑暗中一雙眼盯著看,八成就是面前這位。
“好精純的氣血。”邪祟開口說話了,舌頭猩紅不堪。
寥寥一語,帶著一股惑人心神的魔力,聽的楚蕭心煩意亂。
他這還算好的,瞧白狐貂,已是雙目迷糊,差點從樹上掉下來。
“妖妖,快過來。”
楚蕭持刀而立,一邊對峙邪祟,一邊呼喚小靈獸。
無需他喊,白狐貂也已跳下神樹,藏入了他的懷中。
小家伙該是嚇壞了,在家奶兇奶兇的,而今只敢露半個小腦袋,怕到直打哆嗦。
“莫怕,有我。”楚蕭拽了拽衣衫,遮了妖妖的眼。
他雖未與邪祟戰過,亦不知這等兇物,究竟實力如何。
但,氣勢是騙不了人的。
此怪物瞅著嚇人,論氣場,比先前那個莽漢強不了多少。
他能捅了半步歸元境,自也有把握憑分身,砍了這個邪祟。
當然了,此刻撒丫子開遁最穩妥,可他不甘心哪!
那可是神樹啊!若他跑了,邪祟把神樹嚯嚯了咋辦。
機緣不常見,更莫說天大的狗屎運,搏一搏很有必要。
吼!
邪祟不是猛獸,卻發出了猛獸般的吼叫。
它張開了血盆大口,竟是吐出了一道雷電。
“破。”楚蕭運足了玄氣,一刀便將其劈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