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望,極美好。
現實,很扯淡。
他是眼巴巴的等了大半日,夕陽都落山了,也沒等來他的小寶貝。
“早晚逮住你。”
夜幕降臨,楚蕭燃了燭火。
自個造的孽,還得自個收拾。
歪倒的書架,被他扶起一個又一個,灑落滿地的古籍、秘卷,也是一摞接一摞的重新擺好。
是個體力活。
倒也不是很累。
就是各種卷宗多不勝數,規整起來忒麻煩。
誒?
整理到一處時,他一聲輕咦。
不怪他如此,只因地上有個四四方方的小凹槽,凹槽中擺著一個小木匣,若非壓其上的書架歪倒了,他都瞧不見的。
“誰藏的。”
楚蕭放下燭燈,拿出了小匣子。
掀開一瞧,一本書皮已泛黃的古卷,赫然映入眼簾,借著微弱的燭光,能見封面上的三個大字:分身術。
哎呀?
楚蕭的雙眸,頓的亮了。
就說吧!藏書閣中有藏貨。
對,就是藏,如此隱秘,怕是盜賊來了,也得鞠個躬再走,怕是連葉天峰,都未必知曉他家屋里,還埋著一部秘法,且還是傳說中的分身術。
因禍得福。
楚蕭樂的笑呵呵。
挨了一頓責罰,卻換了一本秘籍...值。
這個夜,
葉家府邸萬籟俱寂,唯他一人挑燈夜讀。
《分身術》雖玄奧,可他悟性不差,《混沌訣》都能窺得幾分真諦,更遑論這部秘法。
“妙。”
楚蕭舔了舔手指,又翻開一頁。
此法不難學,無非是咒語、玄氣外加魂力的配合。
除此,便是印訣。
相比他所修的《控雷術》,這分身術的印式,要繁瑣很多。
不過,父親曾,玄修若臻至一定境界,諸多印訣,都可化繁為簡,化簡為無,是所謂...出法隨。
他非大神通者,干不出那等壯舉,唯有勤學苦練。
時至深夜,他揣起了秘卷,一心三用,念咒語、掐印訣、調動玄氣。
“分。”
但聞他一聲輕叱,身側頓的青煙繚繞,化成了另一個他。
真真的分身,就是這分身的賣相,不怎么雅觀,倆眼一大一小,鼻子也是歪的,最囂張的是那張嘴,唇片厚的如被蜜蜂蟄了。
它整張臉都是扭曲的,多半還有點腎虛,前后不過一瞬,便如個醉漢,搖晃晃的倒了下去。
沒倒的是楚蕭,眸子熠熠生光。
第一次施展此術,便能化出分身,已是難能可貴,出些小狀況也正常。
“再來。”
他干勁兒十足,印訣奇快。
第二分身,瞧著就順眼多了,至少那張臉看起來像一張臉了。
它也不持久,三五瞬便泄了氣,癱成了一坨。
楚蕭可沒氣餒,隨印訣掐動,第三分身很快化出。
此番,提升極大,形態正常了,也不腎虧了,美中不足是,它神情頗顯木訥,雙目也空洞無神,舉手投足的動作,也僵硬不堪,活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。
“不錯。”
楚蕭很滿意,如看一個藝術品,轉著圈的瞅,時而還伸手,捏捏分身的胳膊腿,外相是人形不假,并非真的血肉,異常的脆弱。
所以說,還得勤加練習。
悟的足夠深,才能造的足夠真。
《分身術》講解篇中也有些許提及,此法若修至爐火純青,是能無限化分身的,前提是,本尊有足夠的玄氣。
真到那一日,分身之實力,或許會直逼有血有肉的人。
甚至于,還有生出自我意識的可能。
所謂自我意識,便是打麻將三缺一時,能化出分身搓兩把。
呼!
楚蕭吐出一口濁氣,神色蒼白不少。
施展分身術,頗耗精力的,前后化出三個分身,已將他丹田的玄氣,抽了個干涸。
本尊垮臺,分身也不可能站得住。
瞧,第三分身已然消散,支撐他的玄氣,也潰于無形。
無妨的,他才初入《分身術》的門徑,日后的路還很漫長,三成玄氣化一分身,他可耗損不起,多多參悟,刻苦磨煉,將其控制在一成以內,才是最極致的開始。
“我有一頭小毛驢,從來都不騎....。”
心情愉悅了,楚少俠干活都輕快不少。
待運轉一番混沌訣,玄氣干枯的他,又氣血升騰。
新學一部秘術,不俗的養料,功法的強度長進不少。
混沌訣何時才能進化,他不知,更不知進化后,又是何等光景,只知秘術和玄法多多益善,且級別越高越好,每一部都會是一種養料,朝死堆就對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