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個說了一句屁話,秦壽一聲干咳,慌忙補了一句,“那個,大小姐功體有恙,方才閉關了。”
“修煉要緊。”楚蕭說這話時,竟狠狠松了一口氣。
“對,修煉要緊。”秦壽說著,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玉瓶,“此乃玄靈液,有拓脈固體之效。”
“給我的?”
“老爺說了,既入了葉家,自當好好培養。”秦壽當即一笑。
“這...怎么好意思。”楚蕭在身上擦了擦手,小心翼翼的接下。
靈液。
精粹之物。
價格極昂貴。
他只聞過味兒,還從未吃過,沒想到葉家竟是這般大方。
“早歇息。”
此番,秦壽未鎖門。
按他所想,只要這小子腦子沒進水,稍微那么一想,便不會再尋思著往外跑了。
再說了,跑能跑哪去,回楚家?以他的資質,已入贅葉家,被攆出來可能性較大。
香。
真香。
楚蕭已拔下瓶塞,放在鼻前嗅了嗅,藥香味甚是濃郁,沁人心脾,便一整瓶的玄靈液,全灌入了口中。
靈液入體,便如一汪汪溫和之泉,在三兩瞬間,淌滿他的奇經八脈,再功法運轉,奇異的藥力,一點一滴的融入了他四肢百骸。
確如秦壽所,有滋養經脈骨骼的神效,只一小小瓶,便讓他渾身通透,更是將他修為逼至瓶頸,一鼓作氣,當場破入先天第四境。
“甚好。”
楚蕭舔了舔舌頭,咧嘴一笑。
玄靈液,真真不可多得的好東西,若每日喝上三兩瓶,他的修為定突飛猛進。
美事,想想便好了,稀有之物,哪能當飯吃,家大業大如楚家,也經不起消耗。
崢!
伴著一縷星輝斜入洞房,久無動靜的墨戒,毫無征兆的顫了一下。
寶貝!楚蕭眸閃精光,豁的起身,門都不帶走的,翻窗戶就出去了。
入目,便見一道雪白的影子,唰的一聲自他眼前掠過,一躍上了房檐。
那是個啥?
像是一只貍貓。
也或是一只兔子。
很白,生的如雪一般白,周身有一縷縷靈氣徜徉,小靈獸無疑。
就是它,惹得墨戒躁動不已,距離越近,顫的越歡實,都冒煙了。
唰!
許是受了驚嚇,小靈獸撒腿就跑,速度極快,眨眼間便竄出了小別苑,落在了隔壁房頂。
哪跑?
楚蕭隨后便到。
隨之,便是咔嚓一聲響,該是房屋年久失修,也或他追的太緊,乃至落下時的力道重了些,竟一腳給人房頂踩了個大窟窿。
一時間。
啥個房梁。
啥個青磚瓦片。
連帶他一道,都跌了下去。
“我.....。”
“誰?...啊!”
有人,房中有人,一聲驚厥的輕叱后,便是一道吃痛的低吟。
正是葉瑤,前一瞬才寬衣解帶;這一秒,便被砸了個七葷八素,本是恬靜優雅的閨房,也在霎時間,變得狼藉一片。
唔!
楚蕭灰頭土臉,齜牙咧嘴。
誰建的房子,怕不是偷工減料了。
“起開。”
誰家掌上明珠還沒幾分小脾氣,被稀里糊涂砸了一通的葉瑤,便一個玄氣波動,將壓在她身上的那位,震翻了出去。
至此,她才看清來人。
“姐夫?”
“誤...誤會。”
楚蕭踉蹌爬起時,一步都沒咋站穩的,鼻孔還有鮮血淌溢,知道的是他摔的太狠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看了些啥香.艷的劇目。
的確,房中畫面美不勝收。
幾乎一絲不掛的葉瑤,就擱那站著,臉頰緋紅,美眸冒火,慌亂之下披的一件衣裳,顯然遮不盡她那玲瓏別致的身段,潔白柔嫩的肌膚,即便染了塵土,依舊泛著迷人的光澤,哪個看了不上火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