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簽了一份公平公正的《試婚協議》,兩個人都沒吃虧,甚至可以說是雙贏,可為什么就是開心不起來?
而且,即使難過也該她難過,怎么自己一整天心里空落落的?
申涂龍看出孟彥的異樣:“廷勛,你怎么了?”
孟彥低頭品一口紅酒,“如果你做了一件讓女人傷心的事,但她實際卻一點不傷心,說明什么?”
申涂龍畢竟年長幾歲,萬花叢中過,以過來人的身份瞬間得出結論:“她不在乎唄。”
不在乎?
這三個字猶如冰冷利劍狠狠刺入胸膛。
孟彥一愣,對,就是不在乎!
甘琪是家境平庸到不能再平庸的普通女孩,樣貌也不是一等一的美艷大美女,這么一個普通女人,居然能做到對自己不在乎?
從小到大,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?
甘琪猛喝一口酒,申涂龍似乎看出蹊蹺。
“孟大少爺這是被情所困嗎?”
“不可能。”孟彥斷然否定。
開什么玩笑?堂堂孟氏集團的繼承人,會因為女人讓自己狼狽?
孟彥想:甘琪能這么識趣,自己該開心才對。至少她沒有耍花樣糾纏,沒有像那些低素質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,自己應該放松!
自我開導后,孟彥一杯又一杯往嘴里灌酒。
就好像酒不要錢似的。
一直到半夜,孟彥和申涂龍兩個大男人都喝得醉眼朦朧。
申涂龍借著酒勁兒和他聊起了私密話題,“我說孟少,以你這種財力,到底怎么做到和一個普通女人閃婚的?”
“普通女人?”
孟彥不認同這個詞:“你都沒見過她,怎么知道普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