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算你運氣好,這可是申涂龍公子。”
文雯沒聽過這個名字,但看店長的表情就知道是個很厲害的人。
心中默默祈禱,清洗費千萬不要太貴。
申涂龍從商場出來,回到自己高大的悍馬車上。
副駕駛坐著一個熟悉的人,正低頭用手機玩著游戲。
正是孟彥的堂弟――孟廷皓。
“涂龍,你不是去拿衣服嗎?怎么空著手回來了?”
申涂龍陰沉著臉:“別提了,衣服被弄臟了,已經讓手下的人去處理。”
孟廷皓抬起頭:“誰這么大膽子弄臟你衣服,有沒有教訓他?”
申涂龍冷冷一笑:“一個可憐巴巴的女人和一個娃娃,真氣死我了。”
“那可是你提前半年約的設計師,趕工兩個月做出來的,就這么泡湯了?”
孟廷皓:“要是我,我可不會輕易饒恕!”
“你以為我不想?但我不想讓別人說我欺負婦女幼兒。”
說著,他手指撓了撓粗壯的脖子,脖子上黑色的紋身異常扎眼。
“對了,你大哥什么時候有空出來打球,最近老也不見他。”申涂龍和孟彥、孟廷皓兄弟很熟。
“別提了,他最近忙得很,還背著我大伯領了結婚證,和一個剛見一面的女人。”孟廷皓隨口答著。
申涂龍一驚:“結婚?他以前可是說要單身一輩子的。”
真沒想到,口口聲聲一輩子不結婚的人第一個和人領了證,用這么草率的方式。
申涂龍輕蔑一笑,“那女人是不是很美?用了什么妖術?”
“不知道呢,大哥不讓我見。”孟廷皓低頭繼續玩游戲。
申涂龍開動悍馬,口中道:”結婚有什么好?倒不如一個人自由自在。”
孟廷皓:“涂龍,你可是咱們中最大的,打算單身到40歲?”
“50結婚我都嫌早,人生這么開心,干嘛找個人約束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