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哥,你好點了嗎?”李右關切道。
白野緊咬牙關,臉上冷汗密布,傷口處傳來的劇痛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。
“沒用,病毒入侵的時間太長.......”白野剛一張口,便感覺喉嚨處一陣發癢,像是有無數小蟲子在喉嚨中蠕動。
那些小蟲子不斷滋生,很快便順著他的舌頭,爬出牙關。
白野狠狠一咬,口感十分勁道,如咬斷面條似得。
“呸!”他往地上一吐,十幾條半截的血線與血水掉落在地。
看著地上蠕動的血線,白野本能的有些反胃,一想到自己體內全是這些東西,他更惡心了。
好在猩紅病毒血清還剩下一半,既然能治好李右的魔術手,那應該也能治好自己。
他舉起注射器,將斷裂的針管狠狠刺入手臂,隨著淡綠色液體的注射,他體內的異樣感頓時減輕不少,嘴里的血線龜縮到腹部。
李右在一旁緊張的看著,想要幫忙卻不知能做些什么,顯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野哥,你好點了嗎?”
白野艱難的點頭,正要開口,卻臉色猛地蒼白起來,他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腹部,劇痛如潮水般將他吞沒。
“野哥!你怎么了!?”李右大驚失色:“是不是血清不夠,我現在立刻去給你找藥!”
白野張了張嘴,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焦急的李右甚至連門都沒有開,直接一頭撞在門上,然后和門一起摔倒在地。
他顧不得疼痛,連忙從地上爬起,沖到了大街上,隨便找了一個方向便狂奔起來,他不知道去哪里找血清,但他卻不敢停下腳步。
至少找就意味著希望,而停下來則希望全無。
漆黑的房間中,白野單薄的身軀仿佛要被黑暗所吞噬,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猩紅病毒正在一點點感染他的身體。
死亡不斷逼近的感覺像被裝進一個逐漸縮小的冰冷鐵盒,氧氣一絲絲抽離,耳膜嗡嗡作響,最后只能脈搏撞擊太陽穴的轟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