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感慨道:“多少雙眼睛盯著松奉,一旦我真如此做了,等來的便是必死之局。不過與先生暢談一番,本官倒是了悟了。”
“不知是何了悟?”
當然是明白曹操問計賈詡時的心理了。
與劉先生一番交談,讓他的良心大安。
他陳硯著實是個有大義,又正直之人吶。
不過話說出口,就變成了:“莫聽穿林打葉聲,何妨吟嘯且徐行。”
劉子吟緩緩笑道:“東翁境界又有提升。”
陳硯深以為然。
左右躲不過,那等著別人出招就是。
不過陳硯也要提早做些準備,譬如從孟永長的糖廠拿二十萬兩。
對此,孟永長很有些怨:“不是說給天子十萬就成嗎?”
“給出去的每兩銀子都會為我等遮風擋雨。”
陳硯拍拍孟永長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寬慰一句,孟永長就沒了二話,麻溜地點出了銀子連同白糖一起往京城運。
又讓趙驅領了五百人,乘坐五艘炮船,到錦州附近,與錦州的水師一同護送度云初的商船。
度云初的白糖實在重要,單單靠張潤杰實在讓人不放心。
當然,這炮船也不宜太多,否則又要被官抓住把柄。
越臨近五月十五,松奉城內的防衛就越嚴。
至此,陳硯能做的防范已盡做了,他需得將更多精力放在領商賈們登島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