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事膠著,對于胡德運來說是極大的折磨。
他家中還藏著被陳硯俘虜的寧王的火銃手門,每日睜開眼就擔心人被發現,他也就跟著喪命。
自開戰后,他便要領著衙役們幫忙運物資,疲憊之余瞧見身邊盯著他的錦衣衛,更是心驚肉跳,就怕朝廷軍打完了找他秋后算賬。
如此著急上火了五日,雙方終于再次開戰。
此次戰場在海上。
凌晨,朝廷一百三十艘炮船沖破水霧和黑暗,采用新月陣型從側翼對寧王的船隊壓來。
守在外圈的三十艘千料大船,采用雙層炮甲板設計,下層部署紅夷大炮十八門,上層部署弗朗機炮,以一尊殺器之資逼近到距離寧王炮船一里處方才停下。
震耳欲聾的炮聲撕碎了海面的平靜。
寧王的兩百艘大船按照陣型排開,二十艘千料大船開到最外圍,與朝廷船對轟。
在千料大船之后,兩艘西洋大船緩緩露出頭,對準朝廷千料炮船后面的小型炮船開炮。
“轟!”
躲在千料大船后的朝廷小型船被擊穿,整個船開始往側面傾斜。
“轟!”
又是連續幾炮,擊中千料大船后的小型炮船。
兩艘西洋大炮射程竟比朝廷軍的紅夷大炮射程更遠。
如此拖延下去,小型船就是西洋大船的靶子。
朝廷軍不再耽擱,在千料大船的炮火掩護下,逐漸逼近寧王炮船隊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