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永迎著李書崖的目光,心中本能的想要抗拒,但卻駭然發現自己根本抗拒不了。
被化神境強者元神分身寄宿在體內是非常危險的。
弱小者的修士識海空間一旦被強大的元神寄宿過之后,自身元神就會受到沖擊,這對于被寄宿者來說,幾乎是相當于奪舍。
雖然最終對方的元神會離開,然而對方的元神寄宿的那段時間內,會對被寄宿者的識海空間帶去很大的震懾效果,將會直接影響到被寄宿者的道心,令其元神被削弱,需要很久才能養回來。
最可怕的是,這種情況還會帶來永久性的傷害,被寄宿者會蒙上一層心理陰影,很難走出化神境強者的元神分身帶來的沖擊,會讓自身元神成長的上限下調。
當然也有例外。
有毅力極強且天賦斐然的修士,被強大的元神寄宿過后,雖然很長一段時間內會受到影響,但最終卻會逃出化神境強者元神帶來的震懾影響,反而元神體越來越強,會成為一場機緣。
不過后者發生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。
古往今來,被強者元神寄宿過的修士之中,絕大多數都會終身受損,修行的上限會降低一檔。
所以沒有人愿意讓別人的元神寄宿在自己身上。
但不愿意并不代表就能拒絕。
對于筑基期修士來說,莫說對方是化神境級別的強者,即便只是元嬰期強者,其神魂強度也足以對他們進行奪舍。
只不過正常情況下,沒有強者愿意去奪舍弱者。
奪舍是非常危險的,尤其是奪舍已經開辟識海空間,潤養出了元神神識的修仙者。
一旦遭受劇烈反抗,也是有可能奪舍失敗,對元神會帶來極大的損傷沖擊。
所以奪舍往往只存在于強者失去了肉身,元神沒有寄存之處的時候。
此刻黃永面對李書崖的詢問,他整個人緊張到了極點,雖然不敢當面拒絕這位化神境強者的要求,但也不愿意答應,只能寄希望于自家宗門的老祖,希望能渡過這一關。
王祖道瞥了黃永一眼,呵呵一笑,向李書崖道:“李兄,你炎月宗筑基期修士眾多,如此大好機緣,還是留給你們自己炎月宗的弟子吧。”
李書崖蹙眉道:“我炎月宗暫時并筑基期弟子在這里,否則又何須借用你們大道宗的弟子?地球的事情關系重大,王兄難道連區區一名筑基期弟子都舍不得借用一下?”
王祖道笑道:“這種事情講究一個你情我愿,他顯然是不愿意的,你又何必強求?”
李書崖正要開口,卻聽一道堅定的聲音說道:“前輩,弟子想親自去為犧牲的師兄弟姐妹報仇雪恨,愿意與前輩并肩作戰。”
眾人一驚,抬頭望去,卻見說話之人正是那個從地球逃回來的唯一女修。
姜堯等凌霄宗眾人眉頭一蹙。
玲瓏是凌霄宗的弟子,李書崖是炎月宗的化神境老祖,并且還想要找一個筑基期的宿主寄宿元神分身,這對被寄宿者是非常危險的事情,她莫說不是炎月宗的弟子,即便是炎月宗的人,也不應該答應才對。
但她現在話已說了出來,凌霄宗眾人雖然不甘,想要阻止,卻也不好當著李書崖的面開口。
李書崖也是愣了一下,沒想到會有人主動答應。
他目光落在玲瓏身上,詫異之余又微微蹙了一下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