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宗四人聽了心頭一凜。
如果這些地球修士真的能夠堅守到最后的話,還真有可能對南域修士來一波殺一波,到了后面,南域修仙界可能會面臨一個尷尬的處境。
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不斷。
相對于南域修仙界來說,地球筑基期修士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。
一旦戰爭徹底爆發,面對南域源源不斷過來支援的筑基期修士,地球這些修士累都會被累死的。
只要南域修士不斷車輪戰,不斷騷擾,地球這些修士就連修養的時間都沒有,不需要多久便會徹底崩潰。
幾人仿佛已經看到了地球修仙界的悲慘結局。
“楊飛,這幾位凌霄宗的道友該如何安排?”秦艷陽突然問道。
眾人都望向凌霄宗幾人。
凌霄宗四人心頭一凜,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十余道滿含殺意的目光。
身為南域修士,如今地球與南域即將爆發全面戰爭,他們的處境非常尷尬。
楊飛也望向四人,神色復雜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抉擇。
若是凌霄宗與地球還保持著密切合作的關系,楊飛倒是對幾人不會有太大的戒備之心。
可如今凌霄宗顯然也被南域其他勢力裹挾,選擇了放棄與地球的深度合作。
“各位,我們對其他五家的弟子殺傷無數,已經回不去了。”李岳感受到地球不少修士的殺意,急忙開口說道。
此一出,地球眾人與凌霄宗其余三人都猛然驚醒過來。
是啊。
不管當初是否被逼的,總之他們是向南域其他勢力的人痛下殺手了的,他們已經回不去了。
即便是對凌霄宗來說,幾人與地球修士相處的太久,又殺戮了其余勢力的弟子門人,他們回去之后,凌霄宗只怕也不會為了他們而得罪其余五家。
思及此,幾人對視一眼,都流露出苦澀與絕望神情。
杜輝突然站了出來,向楊飛大聲說道:“楊飛,我師兄弟幾人如今里外不是人了,你若不信我們,便現在殺了我們,若是相信我們,我們師兄弟四人便為你們地球向南域大軍沖鋒在最前面。”
李岳心頭一凜,眸中亦是閃過一抹決然之色,大聲道:“不錯,我們已經回不去了,若是連地球眾位道友還忌憚我們,我們師兄弟四人不如早早死去。”
云鬃和陸晨亦是流露出慷慨赴死之色,毫不畏懼的望著楊飛。
楊飛目光在四人臉上一一掃過,忽然一嘆,說道:“四位道友,打從當年相識,咱們相處在一起已有十六個年頭,如今地球面臨生死存亡危機,幾位又來自凌霄宗,所以地球修士對你們不敢信任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幾人沉默。
楊飛頓了頓,說道:“要我對你們幾位痛下殺手,我楊飛做不到。四位道友,你們現在可以離開白玉京,我以人格擔保,地球修士絕對不會為難于你們。但若是日后戰場上相見,便莫要怪我手下無情。請便!”
陸晨搖頭道:“我不會走的。”
杜輝也道:“離開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如果我們回去,也會被宗門懷疑,一定會被派來與你們為敵,以此來證明我們的清白,我李岳自認為不是楊道友之敵,寧遠選擇與楊道友并肩作戰,也不想做一個背信棄義反復無常的小人。”李岳說道。
云鬃望向楊飛道:“楊飛,你不用試探我們,我師兄弟四人早已沒有了回頭路,只能與你們并肩作戰。我四人留在白玉京內,有你親自在這里坐鎮,我們也翻不出什么風浪,你且看我們的表現如何?”
楊飛雙手抱拳,對著四人深深一揖,誠懇道:“多謝四位道友,此次若能渡過難關,我們地球修仙界絕對不會忘記你們的恩情。”_c